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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
他赶忙抢在她戴上耳塞前说道:“梁微安,你可能有一段时间要看不到我了。”
梁微安拿着耳塞的右手停在半空中,有些惊讶地看了过去。
nick有些自嘲地在心里苦笑:至少她没有露出明显松一口气的表情不是吗?
他顿了一顿,又道:“接下来,我要到法国拍一组写真集,估计要至少呆上半个多月。”
法国?梁微安无力地把右手放回了膝盖,表情已经复杂到不是用“惊吓”这个简单的词来形容了。这也实在是太巧了一点吧?这家伙不会也是要去……
看着梁微安古怪的表情,nick再次肯定那其中绝对没有释然,却有一种“怎么会这样的”的感觉。要不是他很肯定梁微安至今对他没多少好感,他几乎要以为她是在舍不得了。但她从来不是那种女孩,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是那么爱憎分明又不屑伪装的一个女孩。所以……
他眉眼一动,想到他们这么巧地在一个班机上,再一不小心想到刚才她说她不是去香港shopping的,也许他应该把焦点集中在“香港”,而不是“shopping”上,那岂不是说……
他嘴角一扬,一张脸一下子鲜亮起来,笑眯眯地道:“梁微安,我记得你在法国留学过几年吧?”
“是又如何?”梁微安的语气已经快维持不住风度了。她很肯定自己没告诉过他她去法国留过学的事,所以是她又遇上了一个请私家侦探调查别人隐私的极品,还是莫悠然那家伙……
她差点就要质问他了,但幸好话到嘴边的时候,她想到在梁掬怜的婚礼那一晚,貌似有几个八卦女八卦过她家的事,其中也包括她的留学生生涯。所以是某人听壁角了?
男人啊,其实你比女人还八卦!梁微安窘窘地想道。
虽然她刚才的语气不善,但这时心情大好的nick已经完全无视了她的情绪,越发觉得他的猜测大有可能。他灵机一动,试探性地套她的话:“你那位法国朋友呢?你怎么没跟他一起走?”
梁微安两眼微微一瞠,反问道:“你怎么知道eric是我朋友?”
“网上写的啊。有人把你和他在某餐厅见面的照片发到网上了。”这是nick的回答。
又是网络!梁微安觉得她开始恨网络了。eric当然曾提议要跟她一起回法国,她当然是拒绝了他……笑话,和他一起去法国,这么有危险性的事她怎么会做!可事实显然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一点,或者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my—god,她明明没犯罪,为什么偏偏会有这种感觉!
与她的坏心情形成对比的是她的邻座先生此刻灿烂胜利的微笑,只听他用很刺耳的声音又问,“所以,你也是去法国喽?”
梁微安的脸色忍不住更黑了。很好,她又卖了自己一次。
“不会也是巴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