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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娆看着她,本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已经习惯无视这个女儿,突然间让她说些好话,就感觉好像是要她这个做母亲的低头迁就女儿似的。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主位上的梁谦则突然跑出来打圆场:“微安,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瞒着呢。你这孩子,也太会藏了,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他一副好叔叔的样子,好像在看一个别扭的小女孩似的。
“就是就是。”梁微怡点头附和道,笑得很是灿烂,“微安,那我以后的婚纱可是要拜托你了。”她说着,顿了顿,突然语气一转,略带斥责地说道,“微安,有一件事是你不对。上次怜怜的婚纱被人剪破,你做姐姐的,怎么说也该再帮妹妹弄一套婚纱来才是。那时,急匆匆的,也没挑到一套合怜怜心意的婚纱。”
她说得合情合理,活脱脱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要是梁微安顶回去,就显得不识大体了。她只能沉默,心底隐隐有不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某只愤怒傲娇的兔子红着眼睛跳了起来。
“我看她是故意的!”梁掬怜气势汹汹地指着梁微安的鼻子,“她就是故意想我不开心,故意想看我们大家忙得团团转!梁微安,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得意,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她越说越激动,“我看我的婚纱肯定也是你剪破的,你是不是不像我穿那套婚纱,所以故意搞破坏!”
本来,若是梁掬怜给她安别的罪名,梁微安是懒得跟她解释的。
可是这一个,是梁微安的逆鳞,她绝不能接受的指控。
她面色一冷,好像要把人给看透的视线锐利地看了过去:“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这是我的设计!”便是她的心血,“我宁可一开始不卖,也不会这么做!”
她的气势一下子慑住了在场所有的人,就好像一只一直在睡觉的黑豹突然起身,原本的慵懒散去,只剩下精干、犀利……
她说完,朝梁微怡的方向看去。梁微怡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一对上梁微安的双眼,就变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梁微安本来就没指望她承认些什么,转头对胡叔说:“胡叔,你帮我看看后门有没有记者,没有的话,帮我拦辆车,我要去医院。”
“是,三小姐。”胡叔赶忙走了。
因为前后门都有记者守门,最后梁微安是坐胡叔开的车去的市第一医院。
胡叔在医院的住院部门口把她放下,她前脚刚走进医院,后脚就有人叫住了她。
“小微!”
独特而亲昵的叫法让原本心情有些沉重的梁微安不由地微微扬起了嘴角,转头看了过去。
一道隽秀修长的身形正穿过住院楼的玻璃大门走来,驼色的圆领羊绒衫,香槟色的休闲裤,休闲的打扮却掩不住他优雅的气质,那缓缓走来的姿态仿佛是一个大明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