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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算是什么态度,我在和你说话,我要你和我一起去医院看一远哥,你听到没有?”
汶希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一袭黑色衣裙称得肌肤如雪。
她的唇角带着可有可无的弧度,看眼前这一个叫做陆国安的女孩子,并不言语。
澄澈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怒意,连稍加掩饰都不会。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个被保护得极好的孩子,娇纵却也单纯,在良好的家庭之中被人宠着如珠如宝一样长大,总以为整个世界都是在围绕自己旋转。
房间里走出两个黑衣的男子,用意大利语向她低声而态度恭敬的开口道:“小姐,行李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汶希没有看他们,微微点头,然后起身,却被国安伸手拉住。
她还没来得及蹙眉或者有其他反应,便只听得一声痛呼,黑衣的男子一手提着行李,另一手已经反剪了国安的手,叫她动弹不得,一切快如电火石光。
她看着国安痛得脸色都发白了,淡淡的以意大利语对那个黑衣男子吩咐:“别弄疼她,但是等我走了再松手。”
保镖闻言立刻松了手劲,而汶希不再停留和回望,直接向门外走去。
国安听不懂她说的话,眼见得她要走,而自己手臂上的疼痛虽然减轻,却仍是挣脱不得,于是只好不管不顾的大声冲着汶希叫嚷:“聂汶希,你怎么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你凭什么招惹了他又抛弃他,就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吗?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他们知道你是这样始乱终弃的人吗?净会玩弄别人的感情……”
汶希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听了她的言语又转回过身来,淡淡带笑的看着她。
她只这样站着,什么也没说,唇边眼底甚至带着浅淡的笑意,可是,国安的声音却不自觉的渐渐小了下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而这时,汶希却是微微一笑摇头,声音清浅传来:“小孩子单纯是好,但不代表可以口无遮拦,我个人认为那是没有家教。”
国安气得一时语塞,汶希却不再停留,直接下楼。
转身的刹那,国安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如云的鬓间,仿佛藏了一朵刺目的白花。
楼下,晨落见她下来,微笑着替她开了车门。
汶希坐了进去,晨落跟着在她身边坐下,关了车门。
他拿过她手里的画夹,她并没有抗拒,任他打开,然后,一页一页的图纸便展现在了眼前,黑色的底,昏暗的色调,画的,却是最精良的武器装备。
晨落微微一叹:“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接近他,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