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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打开,微风带来太阳的气息,万物复苏,春林初盛春水初涨尤其适合踏青的季节,她竟然受伤了,这真是一件不太妙的事。
见人走后,冷漠两个字渐渐地爬到了如心脸上,她随意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床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白色的烟,点燃上了。
云柔嘉视线跟随女孩的动作游走,注意到她手腕上有很深的红痕,连同脖颈下也被创可贴遮住了,“我是病人。”
女孩挑挑眉,拉着椅子坐到了窗户边缘,仍然抽烟。
“……”
“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只有这样做才能把你留在身边。”
女孩眉头皱起来,很不理解的问道:“为什么要留在身边?”
浑身一阵阵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拍打过来,那感觉就像是把她绑在岩石上,海浪扑过来撞断两根肋骨,然后复原,然后下一波潮水再次到达,普罗米修斯受的罪也就这样了。
她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疼到神经系统几乎麻木的程度,“因为你找到仇家了。”
对方满脸写着震惊,“我现在应该出去和医生说,你的脑子没有坏掉。”
“如心同学,请允许我提示你一下,脑震荡和脑瘫是两个概念。”
她无视掉了这段话,往下说道:“没错,我在你给我的庄园女眷家书资料中的找到了那个人。长子林之旭的大儿子林南宸的妻子罗楠,她爹就是最近竞选大医院的罗正豪。”
唯一欣慰的是,他们调查的方向没有错。
女孩说完,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调查了你母亲的来往记录,发现罗楠是她的好朋友。她亲密关系中除了已经挂掉的养父,只剩下这么一个亲朋好友了,关系亲密到甚至被人认为恋人。”
“哦,那人竟然是我母亲的朋友。”
云柔嘉点点头,费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没错,她们是校友。”
女孩见状,走过去笨手笨脚的帮忙调整,其中有几次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位置,疼的云柔嘉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她不敢大声叫唤,唯恐吵醒了外面的护工和医生,刻意压低声音后的喊叫声简直不想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
如心手忙脚乱的退后一步,看着她大汗淋漓的样子,“我去叫他们进来。”
“不,不用,只是疼而已。”
“这里有止疼药。”
她摆手,阻止了女孩倒水的动作,“吗啡对人体有依赖性,吃多了不好。我能忍。”
如心看着她的定性,半天憋出一句,“你很厉害。”
她对于这种干巴巴的赞赏,笑纳下来,“谢谢。”
一根烟抽完,如心坐得靠近了不少,“我从来不知道她上过大学。”
“伯明翰大学,主修基础物理学理论,她已经考上了研究生,算是大学里面拔尖的学生。如果继续读下去,肯定会成为风云人物的。”
“那……那为什么……”
云柔嘉心中惆怅,手放在胸口缓解着肌肉拉伸的痛楚,缓缓地诉说着这些几天调查到的资料,“只查出这么些来,林云川已经去找那个瓦姆里了,再过段时间会有更多的消息。”
等你死后,我才开始了解你。
这种滋味对于如心来讲并不好受,她眼中爱慕虚荣、出卖肉体的母亲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脱衣舞娘,以前却这样的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