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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城一役龙骧于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涅槃之火,无疑已经证实了他身怀凰灵玉的传言,宁飞月担心的只是晋阳城那些目睹的人,可沈灼薛君觅他们想的却远多了。
比起晋阳城那些人,他们更顾忌当初寻找凤于绯激怒了龙骧的那群魂修。
薛君觅的担忧来源于未知,沈灼的担忧却是来源于已知,他可是知道接下来那群魂修很快就会登场的。
尽管如此,沈灼一大早坐在玄鸟背上发呆了一个时辰的原因却不是这个,而是——他昨晚梦到长冥了。
或许是昨晚跟夙天行谈的那番话带来的影响太过深刻,沈灼难得睡了一觉,梦里却都是那个黑衣银发的冰冷男人,对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偏偏沈灼却记得自己亲了上去,跟那晚醉酒一样……
“沈大哥?沈大哥?”
宁飞月喊了两句都没得到回应,有些纳闷地问薛君觅,“沈大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薛君觅闻言蹙了眉,他想起了沈灼那古怪的发热。
宁飞月上前探了下沈灼的额头,被那温度趟烫的手一缩,“前辈不好了!沈大哥怕是被烧傻了!”
玄玉躺在不远处,懒洋洋地回道,“奥?那把他扔下去吧。”
宁飞月撇了撇嘴,看向薛君觅。
薛君觅过去的时候沈灼也发现自己不对劲了,撩开身上的衣服,发现胸口处十方缚妖的阵纹已经快褪完了。
“这是——”宁飞月脸色一变。
她师父不仅懂医且研究阵法,她自然也跟着学过,这种阵纹分明是极霸道凶险的封字阵法,其阵纹越长越狠绝,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沈灼身上。
薛君觅没回答她,径直探了沈灼身上的温度,脸色凝重了起来。
“沈大哥,沈大哥?”
宁飞月见薛君觅不吭声更是怀疑有事瞒着他,只好揪着沈灼想问出什么来,沈灼皱了皱眉,反应有点慢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飞月?”
“沈大哥,你身上的……”
她话未说完突然就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你你的头……头头发……”
“头发……头发怎么了?”
沈灼慢吞吞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结果摸到了满满一把头发,直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
沈灼回头看着自己身后洒了一片的长发,沉默了。
宁飞月讷讷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问道,“你身上哪来的封字阵法……”
“有些发热,封着凉快些。”
“……”
本来一件不得了的事被他这么一说宁飞月居然也觉得没什么了,于是目光又落到他的头发上。
“那你这头发……啊!”
她猛的瞪大了眼睛,蹭蹭往后退,结结巴巴道,“你的头头头发!”
“又长了?”
沈灼伸手一摸,没摸着。
“……”
他默默往头上摸去,得,又成板寸了。
薛君觅也惊诧地望着他,可见那画面有多诡异。
沈灼估计是力量又失控了,便看向玄玉,“不是有十日么?这才六日。”
“我哪儿知道,本该是十日的,你这不是还好好的么,也许十日后你就自爆了呢。”玄玉一脸无辜地回望着他。
“……”
沈灼摸了摸自己的板寸,低头看向怀中的银纹黑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旁边又传来宁飞月的一声尖叫。
“又长了又长了!到腰了!你看到没有?!”
“……”
于是这一路沈灼就像顶了头韭菜丛一样,头发长了一茬又一茬,最后他自己看烦了,在他翻来覆去的时候,薛君觅忽然说了声。
“到了。”
沈灼便抬头看去。
眼见脚下不远处是一片连绵山脉,其中一座山峰形如莲台,四面高峰林立,中间最高峰顶部如一剑削平,云雾缭绕间坐落着参差林立的仙台楼阁,时不时有白光划过,都是御剑飞行的修士。
然而吸引着沈灼目光的却是那座山脉内的东西。
那条长如白蛇的东西,静谧伏在整个山脉中,莹莹白光不断溢散在空气中,而光芒最盛处就是最中间那莲花座的山峰,也就是沁阳山的主峰,镇天门山门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