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荆耸耸肩膀,转身走回了公寓楼。
在他身后,高山暮人一下子冒出了一身汗,在西服和裏面棉衣的包裹下更显得闷热。他无声地咽了一口唾沫,才发现自己的肌肉不自觉地有些绷紧了,幸好刚才的交流过程中,自己的动作还不是很僵硬。这种任务他只相信自己的能力,在经历了昨晚的事件后,他对“天狗”的评价再次上升了两个级别。
简直是行走在人世间的妖魔。
而要对付这种妖魔,高山暮人不相信阴阳师、神官和巫女这些东西。刚硬的男人只相信自己依赖了二十多年的东西——缜密的计划,以及逻辑和执行力。
正因为他知道“天狗”的危险性,所以他才不顾自身的安危,自己亲自上阵,承担了这个极为危险的任务。
苏荆一路慢悠悠地走了回去,他微微皱了皱眉眉头,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的立体感官系统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心裏有些疙瘩,别扭得很。但是他回想了一下出门后的行动过程,一切都很正常。
当然了,他想,这种不祥的感觉也可能和没吃早饭造成的低血糖有关。
他握着钥匙刚转开门锁,一推开门就看见山村贞子光着脚穿着睡袍蹲坐在门口,抱着自己的膝盖,正呆呆地看着他。
“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贞子就扑了上来,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无声地抽噎着。
“怎么了……别哭,我在这裏呢。”
怀中女子无声的哭泣持续了半分多锺,然后苏荆才听见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他的胸前有些发闷地传出来: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