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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 珈阳医馆, 你来见人,本阁主与你, 与西止国,从此两清。”
阳笙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他的脸在不笑的时候显得格外清俊, 眉眼间都透露着淡漠。
说完此话, 他转身准备离开。
推门那一刻,阳笙半回头。
“明日以后,你若是再做什么对白里有威胁的事情,哪怕是有一点点瓜葛,本阁主一定会让你后悔。”
说完,重重地关上门,没有留一点余地, 徒留顾西凉一个人鲜红的指甲在掌心捏出血痕。
她一双狐狸眼瞪大, 短短几分钟之间爆出血丝。
她转身,望向阳笙离开的方向。
“两清?我顾西凉怎会如此与你两清, 这辈子你不爱我, 就算是恨, 我也要你死死地记住我。”
她拿起梳妆镜旁边的剪刀,狠狠地向桌子上戳去, 一下又一下, 狠厉又凄惨。
“你既如此无情, 就别怪我无义。不管白里, 还是你那小徒弟,你在乎谁我便偏要伤谁,住不到你的心里,我也要狠狠在你心上剜一刀,让那一刀的缺口,永远地属于我顾西凉。”
她最开始本来只是轻轻在嘴里念着,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吼在漫漫长夜,叫嚣进凄冷的夜色。
另一边,丞相府,白里心事繁重,一下又一下剪着窗前的蜡烛,只可惜身边并没有个能促膝长谈的人。
碧苏的事情可以暂时先放一放,本就一直怀疑着她,从今日的事情上看,这份怀疑倒是没有冤枉,就只差个她与线人的联系方式而已,就算一时找不出来也不急,能利用的话还可以利用一下。
顾西凉的事情,虽然给白里带来了一点的困扰,但是仔细想想那也是阳笙的私事,别人家的私生活过多干涉也不太好,阳笙能娶个好姑娘的话也不错。
白里仔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总是觉得遗漏了些什么重要的细节。
可是这一根蜡烛快剪没了,她也没想出来。
若是就这么放下了,她是断断睡不着的,只觉得不踏实,就像下一秒天就要塌下来一样。
换了一支新蜡烛,白里在屋里一圈圈走着步,思量着自己没放在心上的事情,后来走着走着,发现脚底板实在是疼得厉害,又给自己找了个差事,仔仔细细把伤口消了个毒,又尽心尽意地涂上药粉。
她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脚伤处理好了,也能想出来了。
事实证明,并没有。
白里狠狠叹了口气,重新坐回了凳子上,这空档,一声清脆的声音。
她寻着声音望过去。
丞相腰牌。
白里的思路似乎随着这一声脆响而打开,她找到了那一直没想通的地方。
就是那方大理寺卿的印,香台旁边熏着的那方。
着实奇怪。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寻着这个方向想过去的话,那方印,会不会是刑部尚书的官印……
大理寺卿印和刑部尚书的官印形状相差无几,若是不仔细看的话,也许真的没办法看清楚,想到这的白里猛得站起身。
她定要暗里去查看一番。
换上夜行衣,白里隐于夜色。
她武功极好,本来走起路来声响就不是很大,尤其是在可以遮掩以后,完全可以和猫儿相媲美。
一身黑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面纱蒙脸,只露出那一双清澈杏眼。
后门的只有两个小侍站岗,防备不是很森严,从后门进更方便一些。
保险起见,也方便出来,白里从怀里拿出一个药丸,捏碎了伸手扬在风里,一会的时间,便见得那两个小侍身子一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