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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习武的人,什么苦不能吃?”
任慕容大言不惭的道。
也是,他那个黑心爹,为了训练他们仨,曾经就把他们送到了与京城相距三百余里的大山里,既没让他们带粮食,也没让他们带钱。
当然,即便带了钱,也没法用。
他们的爹爹是真黑心!
说是让他们在里边生存十天,然后他再来接他们。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俩的爹谨儿的大伯。
好吧!
这理由足够充分了。
任武离开时,笑得阴森森的,留下的三个负责监督的,也是没带钱粮的。
“你们要争气哦!别让我失望。”
“放心,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们也确实没有让任武失望,如果说最初的三天他们还有些不安,而到后来,便有了如鱼得水的感觉。
这也得益于管彤所教的,说是大山里到处是宝,稍加用点心思,便会发现,其间有许多的植物与动物供人猎食。
此时,任慕容沉吟了片刻,代为应了。
姐妹仨在乌水镇要分道扬镳了,楚凌云还没有跟上来,但特别打发了人来传信,说是还得多呆半月。
而他们这一次,因路熟了,到达乌水镇所用时长,只花了半月。
他们分开时,便已是初春二月。
二月春风似剪刀,而在这里却不会,但绵绵的雨丝,却是很应时的坠落下来。
“我们各自珍重吧!”
仿佛,绵绵的雨丝只是一道景致,是阻碍不了他们前行的脚步的。
真正分开时,燕青对管彤亦有些不放心,但终究没有说出来,只在任慕容肩头拍了拍,说是让他别忘了他任六叔所说,说他现在已然算是成年人了,心里便应有担当。
任慕容郑重抱拳表示,说他懂。
不管是十六岁的少年郎,还是十四岁的少年郎,都是意气风发的。
任慕廷抱拳向管彤辞行时,面上写满了从容与自信。
“小姑姑保重!”
“保重!”
管彤思及,她从任家闺女变成管家闺女之前,他们都还只是不懂事的小屁孩,成天打打闹闹的,有时特别令人心烦。
而现在,他们的身上,似乎已然张扬起武勋后人的风骨。
管彤带着她的人马,以及任慕容与任慕谨的人马,在云彤镇只逗留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开拔去长湾镇了。
会如此,还是因了顾及老祖宗夫妻俩,因为他们也会随大部队一起转移。
而这里,便交给了管氏大家族的二太爷,再加第四代中的一位头脑较为灵活的少年人帮着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