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流放地(1 / 1)

云洛兮第一次见到铁券,反复的看了很长时间,自己也是有铁券的人了。“我怎么觉得比我要的面积要大啊?”云洛兮看过之后有些困惑的说。“反正那个地方连驻军都没有,父皇不介意,你为天幽国多守一些。”风临渊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云洛兮白了风临渊一眼:“你懂什么,国土可是一分一毫都不能让的,都是将士用鲜血开拓出来的,无数英烈才守住的。”风临渊没有反驳她,如果是天幽国别的地方,还真是这样,不过那里挨着大荒,就另议了。“对了,我有封地了,是不是可以养兵了?”云洛兮看铁券说封地兵力要服从调动,她那地方一个兵都没有。“你养兵干嘛?”风临渊被云洛兮吓了一跳。“现在是没什么,但是你的凯旋路一修,别人知道那沥青的用处了,我肯定要守着啊。”云洛兮理所应当的说。风临渊也知道是这样:“风雷堡的人可信度怎么样?”“就雷雨同那傻样,我觉得这不是可信度的问题。”云洛兮一阵头大。风临渊觉得云洛兮想多了,每个人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他接触过几次雷雨同,赤子之心,总觉得这个雷雨同不简单。“那你慢慢想。”风临渊拍了一下云洛兮的额头。云洛兮捂着自己的额头:“你不管啊?”“封地是你的,你看看清楚。”风临渊想让云洛兮培养自己的人了。云洛兮对他一直都有保留和警惕,也许是因为她一个人在这里,所以他打算让云洛兮有自己的力量,那样,她对这里可能多一点归属感。“我没钱。”云洛兮气恼。风临渊已经离开了,云洛兮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铁券,本以为讨到这个东西以绝后患呢,现在后患没开始,麻烦已经到了。“四嫂!”惠宁狂奔了进来。云洛兮反射性的把自己的铁券给藏了起来。“我都知道了。”惠宁看着云路西藏东西的样子“让我看看,我还没见过呢。”“看什么看,不就是一个铁券吗?”云洛兮没好气的说。“铁券啊,世袭罔替,就是亲王,都要靠功勋守爵位的。”惠宁一脸兴奋。“那你说,皇室这么多传下来,会不会有人的爵位彻底没有了,成为普通人啊?”云洛兮想到这个问题“到时候怎么办?”“皇室比较复杂。”惠宁绕着云洛兮转圈圈,试图看到那铁券。“怎么复杂了?”云洛兮背着惠宁藏来藏去,这东西挺大的,还沉,不好藏。“皇室虽然注重开枝散叶,可是稍微一点动乱,那可能就会灭很多人,就算是真有到了没有爵位还是延续着的分支,那也会分到宗室的产业,过成什么样就是自己的问题了。”惠宁的解释,让云洛兮突然想到大名鼎鼎的刘皇叔,不过刘皇叔好像更惨一点。“给你,给你……”云洛兮看惠宁那锲而不舍的样子。惠宁接过来反复的看了看,越看表情越沮丧:“四嫂,你这不是封地,你这是流放地啊。”“我好好的封地,怎么就成了流放地了?”“陌川行宫再往西,那里根本就没有驻军,没有人,那样的地方,就是让人自生自灭的流放地。”惠宁一脸同情的看着云洛兮。还以为父皇对四嫂多好呢,结果给了一片根本就不是天幽国领地的地方,这不是坑人吗?“我觉得好就行。”云洛兮拿过铁券“珊瑚,给我收起来。”“是。”珊瑚接了。“那四嫂可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封地在哪儿,会被人笑话的。”惠宁提醒到。“这样重大事件,朝廷不发皇榜的吗?”云洛兮狐疑的说。惠宁也想到了这件事:“这次应该不会发。”云洛兮也不在意。因为最近伊十三不在京城,惠宁来宝王府转了一圈,吃了午饭就回去了,走的时候反复叮嘱云洛兮不要让别人知道她的封地是什么地方。可是,第二天就一群人上门了,毕竟封铁券是大事,皇上很低调是皇上的事儿,他们也要来表示表示。而且京城的贵妇也开始松动了,不管宝王妃是什么出身,现在有了封地,就完全不同了。曹悠乐和风潇儿也来了,虽然刚和云洛兮闹翻,但是都被家人派来打探宝王妃的封地。宝王妃被封铁券的事儿别人知道,但是铁券内容可是一个字都没传出来,他们的心思都开始活络了。云洛兮看着那些人头疼,自己有铁券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皇嫂,你就拿出来让我们长长见识吗。”风潇儿一脸乖巧的撒娇到。云洛兮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记得你买了我的首饰,各种嘲讽和不屑,还当着我的面给砸了,我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东西,能让潇儿郡主长见识的。”风潇儿的脸有些挂不住:“我不是小吗,不懂事,皇嫂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她还是一脸笑意。云洛兮真要给风潇儿的厚脸皮点个赞了:“你小看不懂,看什么看。”下面坐的人一个绷不住直接笑了起来,这个宝王妃说话,还真能把人给气笑了。“皇嫂还是生我的气呢。”风潇儿脸上挂不住了。“我这人记仇。”云洛兮说着顺便看了曹悠乐一眼。她觉得自己真不适合和这些人一起玩儿,一边把你往死里整,一有好处就舔着脸过来了,简直无缝衔接啊。“宝王妃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颜夫人笑着说。“不,我这个人特小气。”云洛兮只听门房报说这个是颜夫人,还不知道是什么颜夫人,她都没见过。只是别人对这个颜夫人好像挺恭敬的样子。颜夫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宝王妃还真是心直口快,定然是良善之人。”这拍马屁的功力,云洛兮只能说:佩服。众人纷纷附和,她们都是来打探那铁券的虚实的,这个时候,定然不会惹怒宝王妃了。“其实……你们想看铁券也不是不可以。”云洛兮突然眉头一跳,眼底尽是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