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画云苦笑摇头：“没有！我和方文皆是外男，跟着苏姑娘进入内宅原就失礼，刻意躲过那家丁的眼才混了进去，自然不敢带上小厮！”

“所以，你的行踪，无人作证！”楚知白给出结论。

李画云自嘲的笑：“是啊，无人作证！”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苏沉央哑声问。

“我也说不好……”李画云摇头，“就知是晕迷了一阵，但慢慢的，便又似有了意识，只是动弹不得，还只能躺在那里，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说话……”

“说什么？”楚知白问。

“没太听清楚，但隐约听到似是有人提到了叶紫苑，又什么死了活该之类的话，当时脑子里嗡嗡响，完全意识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就连那个名字，当时也不确定，后来知道苏府出了命案，死者叫叶紫苑，我才恍然，想着说话的那些人，必定跟这事逃不了干系，可惜……”

他轻叹，“可惜我当时头痛欲裂，脑中嗡嗡的，又兼隔得远了些，实是听不清！不过倒是闻到了一股香气，特别浓郁的香气，颇是熟稔，恍惚似是在哪里闻到过，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他说着，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眉头紧皱着，似是在竭力忆起，但最终还是摇头。

“头疼……”他哀叹，“脑子里混沌得紧，实是想不起来！只那股香气十分浓烈霸道，又夹杂着一股子酒气，我当时本来就头痛欲呕，被那味儿薰得差点吐出来！”

“浓烈霸道？”苏沉央脱口道，“销魂香？”

李画云一怔：“销魂香？那是什么香？”

“是方文最爱的香！”苏沉央回，“确切的说，是专属于他的香！是他花巨资专门请凝香坊的老板为他特制的香料，说是身浴此香，能招更多桃花！”

“啊，是了！”李画云用力点头，“就是他！我说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可不就是他身上的味儿？我跟着他时，还嫌他身上香气过浓，谁想挨了一棍子，竟将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方文……”苏沉央倏地看向楚知白。

楚知白掠了她一眼，叫：“容景，差人去抓方文！”

容景点头应承，自去安排，楚知白重又看向李画云。

“你喜欢苏沉央吗？”

他这话问得突兀又直白，李画云是儒雅君子，被问得面色微红，他有些不安的看了苏沉央一眼，窘迫道：“王爷，您还是问些跟案情相关的事吧！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既关心她，愿意保护她，那必然对她的一举一动，十分关心在意……”楚知白道，“那么，把当时跟在她身后的事，都细细的说一遍吧！包括，天气，时间，心情，气候，她一些细微的举动等，她跟身边人都聊了些什么，统统都说出来！”

“这个……”李画云苦笑，“我虽跟着她，却无意打扰，所以离得颇远，生恐被她发现，兼之当时天黑，她们说话声音又小，委实是没有听清！”

“那她走了哪些路线，你总还记得清吧？”楚知白看着他，“如果你真像你自己说的，一直在注意保护她的话！”

“这倒是勉强能记着……”李画云微微侧首，慢慢将苏沉央所经之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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