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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裳没想到龙马公寓的门是开着的。
这把她吓了一跳,以为家里是遭了贼,不由得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却听到了说话声。
“汤已经煨好了,一会就可以喝了。”
这个声音是……
樱乃?!
蝶裳一愣,身形却没有动。她看了看房内,其实从她的视角什么都看不到。
为什么樱乃的声音熟稔的像在这里好久一样?
蝶裳心里一滞,她没动,甚至是稍微退后了一步。
然后有脚步声,龙马的声音惊讶又生气:“你怎么在这?”
这一句话制止了蝶裳撤身离开的身形。
很长时间的静默后,樱乃声音依然温柔甜美:“你忘了?之前在你这里住的时候,你给我过这里的钥匙。”
龙马半晌没说话。
“我记得我拿回来了。”龙马说道,语气却不是很确定。两年前的事,他也不是记得那么清楚。
“没有,还在我这里。”樱乃的声音有一种娇柔的嗔怪,仿佛是怪他粗心。
又是一段寂静,再开口时龙马开始冷淡:“那现在钥匙在哪?可以给我了吗?”
龙马一点都没绕圈子。
樱乃也没有立刻回答,再说话时声音隐隐有些颤抖,仿佛强颜欢笑一样:“就这么着急要回去吗?”
“我有女朋友了。”龙马利落回答道。
樱乃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明显,尽管她极力压抑着。
“我一直都在努力的靠近你,龙马君。为什么你看不到呢?”
“因为你,我学习打网球,因为你来了美国,所以我申请了来美国留学,在日本的那些年,我一直都在默默关注你……我以为我努力了你就会看到我,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说完樱乃吸了吸鼻子,估计是真的哭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一个人,没办法再给别人机会,”龙马态度和缓了一些,“抱歉。”
樱乃却突然情绪崩溃。
“那个女孩哪里好?我输在当初没有和你朝夕相处吗?我以为……我以为至少你是不讨厌我的。要不然,为什么那时候我想看你穿队服的样子,你会特意穿给我看?为什么你会教我打网球?为什么你会吃我做的便当?为什么你会陪我去修网子还会陪我打球适应球拍?为什么我来美国以后你会照顾我让我住在你这里?”
蝶裳看不到,樱乃哭得泪流满面,但她能听出樱乃的声嘶力竭。
“我以为……我以为……至少你不讨厌我,或者……”
或者,她以为,对她和对其他女生,还是不一样的。
樱乃抽泣的声音传过来,蝶裳轻轻的将后背靠在墙上,抬头看着远处。
龙马吐了口气,再开口,声音客气中隐隐不耐。
“你这样说,好像我处处留情一样。麻烦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吧?”
蝶裳没料到龙马这样说,抿唇翘了一下嘴角。
“陪你修网子明明是龙崎教练吩咐的,你来美国以后也是龙崎教练拜托我照顾你一下,说你第一次来美国人生地不熟,教你打网球也是龙崎教练吩咐我爸的,我爸用一盒甜馒头框我去教你打网球了,我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龙马难得这次记忆力这么好,解释的条理清晰。
“吃你做的便当,是因为旁边的人都吃了,我不吃怕你尴尬。穿队服那次也是。因为觉得这么生硬拒绝女孩子的请求不礼貌,也是顺手的事,换个衣服也不麻烦……”
说完龙马又叹了口气,话没说完就开始反思,自己的这些行为是不是特别会让女孩子误解。
那蝶裳呢?蝶裳是不是也误会了什么呢?
龙马脸色微变,心思已然不放在樱乃这里了。他自然也不知道,蝶裳就在门口听着。
蝶裳不光听得认真,还在帮龙马回忆,其实两人交往后,龙马就吃过一回樱乃的饭团,还是跟队员们一起接过来的。后来龙马会接过来谢樱乃好意,但不会吃,水也不会喝。
很多话,说出来以后就会让这件事索然无味。尤其是少女情怀的事。
当那些被樱乃在夜晚放在心口不断回味的事被龙马如此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之后,那些粉色情怀也就这样变成了无生趣的简单过往。因为太过简单明了,所以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所有的事情都这么明明白白。
所以龙马说完,樱乃的哭声都没有了。
换平时,龙马说话不会这么不留余地,但此刻他觉得,留余地也不是个好事,让樱乃早点明白了也好。
他又觉得有些惋惜,毕竟是同学,印象里的国中时代的龙崎樱乃跟现在不大一样,以前的龙崎在他印象里说话不多文文静静的,他都有些不敢相信擅自进别人住所是龙崎樱乃能做出来的事。
龙马觉得话已至此,已经很到位了,开始下逐客令:“既然你都知道了,麻烦把钥匙留下,也请以后不要突然出现在我家里。来的话要提前告知!”
蝶裳看了看周围,思索着要不要躲一下。
这个时候她突然出现,可能也会让樱乃措手不及甚至尴尬难看,蝶裳想想还是不要这样做比较好,毕竟是女孩子。
“你知道吗?”樱乃突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