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那书生春风得意的带着礼物来答谢。
江明月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笑呵呵的问他坚持了多久。
书生红着脸说有三刻钟。
江明月拍着他的肩膀说:“不错,不错!
你很快就能当爹了!”
纪大夫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他行医一辈子,也没见过此等荒谬之事。
江明月自然也没有多说。
如果不是在现代,她接过这样的病例,她哪里能想得到世界上真的有呆到这种程度的人?
正在此时,突然有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说:“纪大夫,快随我去看看!”
纪大夫连忙出去,江明月也跟着出去了,见是江家的家丁。
她什么都没来得及问,纪大夫就已经提着药箱跟他走了。
江明月估摸着是江雨荷出了什么差错,准备先回去看看。
她刚出回春堂,就看到百姓都往边上躲。
她朝大街望了去,远远的看到了云初景的马车。
他回来了?
她连忙随同百姓往后退,给马车让路。
马车经过的时候,她闻到了熟悉的忍冬香味,嘴角微微扬了扬。
下一刻,她就闻到了香味中夹杂的血腥气。
他受伤了?
她连忙朝马车里看了过去。
但是马车遮的严严实实的,她什么都看不到。
马车缓缓的朝朱雀大街的北边行了过去。
江明月想了想,立刻抄近路朝景王府跑了过去。
她赶到景王府斜对面的小巷子里,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
见有人用担架抬了个人抬进了府。
而云初景好端端的走着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受伤了!
她转身离开,云初景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站在门内转身,一眼就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