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景的眼神扫过他,他浑身一阵冷意。
像是三九天,一滴凉水滴在了脖子里。
江明月不再理会那老头,而是挑衅的看向云初景。
用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问:
“怎么样?
云初景嘴唇微微哆嗦!
他不是皇室的血统!
他不是她皇叔!
他不是她皇叔!
他情绪这么一激动,一口血喷了出去。
江明月眼疾手快的躲开了。
但是她身后的薛丞相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被喷了一身的血。
“皇叔!”
云九州大惊。
立刻离了位子去查看云初景的情况。
“御医,传御医!”
很快有御医过来,给云初景看病。
江明月以为他是受不了打击,得意的说:
“怎么?受不了打击了么?”
“江明月!”
云九州忍无可忍,皇叔都成这样了,她还是不肯罢休。
“皇上,皇族的血脉向来都不容混乱,难不成你不想弄清楚么?”
“闭嘴!”云九州怒道。
“我人证物证俱在,为什么让我闭嘴?”
云九州气的够呛。
他想治罪眼前这个不懂察言观色的女人,但是又怕得罪云初景!
云初景却盯着江明月,眼睛都亮了。
天知道他有多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
他捂着胸口,语气平静的说:
“皇上,让她传人证,拿物证!”
云九州以为云初景要自证自己清白,所以要传人证物证。
他其实想要将这事给压下去。
毕竟江明月能在这个时候闹,无非是所依仗。
否则也不敢单枪匹马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