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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
祁天佑低头一看,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便冷声道:“谁给我包扎的?那人呢?”
凌澈:“我。”
祁天佑一惊,艰难道:“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凌澈:“没有。”
祁天佑大喜,第一次露出笑容,道:“难道……难道我的病好了?”
凌澈奇怪,问:“什么病?”
祁天佑:“触草木,皆死。”
凌澈:“啥意思?”
祁天佑:“就是说,我碰到有什么的东西,那些东西都会死掉。所以我才戴着手套。”
凌澈恍然大悟。
祁天佑兴奋的用手去触碰一盆菊花。
不幸的是,菊花死了。
祁天佑:“……”
果然是这样。
是他想的太美。
过了片刻,他陡然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道:“你包扎的技术倒是很好。”
绷带歪七扭八,还打了一个奇丑无比的结。
这样的包扎,好像不太跟美有关系。
祁天佑这么夸凌澈,凌澈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点不太对劲。
凌澈:“……恭维吗?”
“不是,由衷的感叹,再不碰到我的情况下,还能把我包扎那么好。”祁天佑道。
凌澈:“碰到了。”
包扎伤口不碰到患者的皮肤,怎么可能?
祁天佑:“……”
默然许久,祁天佑问:“你有什么遗言。我会帮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