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梅的男朋友李峰年后还来了好几次, 似乎两个人正在热恋之中, 不过每次都不凑巧,谢铮都不在, 李峰就问表哥是不是很忙,现在在忙什么之类的话,然后姜梅说谢铮现在忙酒店的事, 谢家准备回到国内发展。李峰十分向往地说, 没想到谢律师背景这么深厚,那他为什么还要当律师呢?当律师很辛苦,挣的那点钱比当老板的可少多了。
李峰说的是实话, 但是姜梅和姜妈姜白都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然后李峰就想, 反正姜梅和她是一个专业的, 将来能不能让表哥帮帮忙,他们两个就都不愁找不到工作了。要知道现在研究生毕业也很难找工作啊。
姜爸就感叹是啊, 现在大学生找工作太难了。姜梅他哥也是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 在家呆了两年才出来,还是托谢铮的福, 现在衣食无忧了。
李峰就问,谢表哥人是不是好说话啊?我看他挺严肃的。
姜梅说谢表哥人很好, 你接触多了就知道了。
姜白这时候和谢铮在大宅看孩子。保姆中有两位都回家去过年了,姜白决定过了元宵节就出去找店面,在忙碌起来之前尽量陪陪三个宝宝。
红豆现在长了不少, 虽然没有两个哥哥个子大, 还算是正常范围内, 只是她很容易疲惫,玩儿一会儿就要睡,姜白就抱着她睡觉。
然后过一两个钟头就又醒了,还得接着陪着她玩儿。就这么反反复复,到中午的时候,已经折腾了几次了。
晚上姜白没有和谢铮回去,就在大宅照顾孩子。红豆老是睡不好,嘴角开始流口水,哭的很厉害。虽说小孩子流口水很正常,可是红豆的口水却老是流个没完。
姜白很焦心,就洗干净了手,用食指的指尖在她嘴里轻柔地摸,摸了一会高兴地喊谢铮:“快来看,红豆出牙了——”谢铮正在给蚕豆把尿,蚕豆不尿,拧着劲儿地乱动,谢铮来不及放下就抱着蚕豆过来,姜白笑的脸都放光了,撑开红豆粉嫩嫩的小嘴给他看,谢铮伸头一看,果然,下牙床上有一个小米粒大的小白牙刚冒头。难怪她流口水啊。
两夫夫就看啊看啊,很高兴。接着谢铮就觉得大腿一热。坏了,蚕豆又尿了他爹一裤腿。
谢铮作势要打他屁|股:“坏小子!你都尿了我多少次了?我出门裤子都带尿味儿!”蚕豆似乎知道他爹在教训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谢铮不敢骂他了,赶忙哄,抱着他抖啊抖地,蚕豆的眼泪来的快收的也快,很快就唧唧咯咯笑了起来。
睡觉的时候,谢铮搂着姜白,两个人讨论,红豆怎么会这么早出牙,还以为她最弱,会最后一个出牙呢,谁想到后来先到,看来这小妮子将来不得了,肯定是个人物。
姜白就说他想多了,长牙就长牙,将来怎么样还要看教育的好不好。于是两个人又开始讨论孩子大一点了,上什么幼儿园,上什么小学,中学,大学,将来结婚生孩子……
然后,两个人就睡着了。
姜白天天在大宅看孩子,姜梅给他打电话说李峰想见见谢铮。姜白就有点心里打鼓,这李峰别是有求于谢铮吧?
他一直不想自己家的亲戚有求于谢铮,因为就连他自己还吃着人家呢,谢家亲戚们都有意见,说的很难听,要是连他的亲戚也贴上来的话,就更不得了。
所以他让姜梅问问李峰,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别见了,谢铮挺忙的。姜梅说李峰想问问,能不能让谢铮帮帮忙将来在律师界找个好点的工作。因为他明年6月份就要毕业,今年就要开始找了。
姜白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是再想想,能不麻烦谢铮就不麻烦他。
姜梅也沉默,她当然清楚,自家在很多事情上必须自觉,不能把谢铮当宝库一样挖。就算人家愿意,那也要自己自觉才行。不然会被人瞧不起。
元宵节的时候,李峰没来,说是忙。姜妈问姜梅,不是说好了来过节的吗?怎么又没来?姜梅笑了笑说,他确实忙,姜妈也就没在意,就去做饭了。
姜白去打电话找宋小琛,这小子这个春节都没露面,不知道他去谁家过节了。打通了,姜白就问“你现在在哪呢?要不要来我家过元宵节啊?”
那边沉默了一下说:“他还在睡。不过去了。”
姜白就愣了,不对呀?这声音,有点耳熟,不是宋小琛,是谁呢?他想不起来了。
姜白就有点怀疑。
其实要是以前没跟谢铮在一起的时候,姜白是绝对想不到男人和男人在一块睡觉这回事,可是自从跟谢铮在一起了,他不知不觉就被带歪了。
现在宋小琛在睡觉,手机被别的男人接起来,他就想,是不是宋小琛和别的男人好上了?可宋小琛曾经说过,他是直男,怎么都不可能搞同,要是有人敢掰弯他,他就拼命。
姜白想,大概那是没碰到合适的人,要是真是合适的,喜欢他的,也许他就能弯了?就像他自己。
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是自己瞎想,他就是在朋友家借宿而已。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同。
姜白很想问清楚一点,可人家已经挂断了,再打过去,似乎有点不礼貌,所以他就没打,想等几个钟头,宋小琛醒了再说。
后来一忙他又给忘了这回事,等再想起来的时候就是元宵节过了的第二天,想找宋小琛帮他找门面的时候。
宋小琛终于露面了,吃的油光水滑,脸也白了很多。
宋小琛其实本来就很白,甚至有点病态的那种白,如果在室内呆久了,就白的有点阴郁,加上眼窝有点深,就有点吸血鬼的气质透出来了。
但是大二的时候,宋小琛宣布,他要变成阳光帅哥,于是这厮开始在烈日下踢足球,打篮球,游泳,身体练的修长劲瘦,结实多了,皮肤也变成了半个黑鬼。暑假回家,他奶奶差点都认不出他是谁。
现在,恢复了一半吸血鬼气质的帅哥又横空出世,姜白指了指他脖子,那里有个很新鲜的吻痕,一点都没有消散,很明显是昨天留下的。
宋小琛胡撸了一下毛刺儿头,笑了笑说:“嘿,哥们也是男人,开开荤也不是啥大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