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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这张脸以及之前强烈的反差,使薛晨有了一种奇怪的兴趣。
他与骨冷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此时看到这个有些慌乱有强作镇定的女人终究还是有了那么一丝心软。
不过也仅仅是心软而已,向清楚一些事情后,薛晨还是转身离开。
骨冷看着薛晨的背影,心中突然没来由的慌乱,现在的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刚才使用家族禁术强力激发时空静止,她的身体至少会僵硬一个时辰。
就算到现在他都能想起父亲对自己的失望,唯一的子孙,却是个女人。
噩梦几乎夜夜折磨着她,从小到大,潜移默化。
不知道从几岁的时候开始,他开始穿男装,最后更是使用一种秘法将自己彻底变成一个男人。
久而久之,甚至她自己都已经忘了她是个女人,今天这个男人,硬生生揭开那一层面具。
一种无法见人的感觉,未知的恐惧已经将她包围。
“他应该不会救我吧,或许死在这里也是一种归宿,不用再去面对父亲。”
两行清泪已经划过眼角,出去又如何,父亲好不容易对外面宣告的儿子突然变成最不喜欢的女人,他或许火暴怒而将她胖揍一顿,以后永远不要踏出家门半步。
对于这个父亲,骨冷一直有恨,更多的是恐惧,曾经她琢磨过当有一天她变的强大的时候,将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击败,从此以后自己左右自己的人生。
然而,事实总是不难么容易,骨冷的境界在进步,可是与那个父亲的差距好像还是那么大。
他的固执后坚持一点点被打碎,这一刻,最后的希望也被薛晨磨灭。
薛晨没有理会骨冷,而是向冷锋芒走去。
眼前的这几人都是家族中的佼佼者,薛晨看着躺在地上,脸色已经渐渐红润的冷锋芒,灵气向他身体灌输而去,开始温养他的经脉。
“你本该是敌人,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与冷锋芒相处四日,原先的死敌似乎向另一个方向发展,此人,似乎是下一个朋友。
随着时间的推移,冷锋芒的呼吸变得平缓,最后缓缓睁开眼。
“薛……暮!”
冷锋芒睁开眼,眼神变得清明,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为什么这般帮我,三足金乌的真身不弱,为何与我对战的时候不用?”
薛晨拿出随身携带的冰露水,给冷锋芒灌了几口,开口问道。
“我老师与我说的,随遇而安,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去想怎么才会有更好的结果。”
“所以,我没有必要再去保留什么贞操,最好的活着才是真正的道理。”
“与你相处,最后很愉快,还有一句,我没有想到你会救我。”
骨冷此时已经坐起,看到远处的骨冷有些诧异,看向薛晨。
“骨冷,女的。”
薛晨也望了一眼不远处,随口道。
“我是第一,出去之后你就是第二。”
“我在你身上施的灵魂封印,两日之后就会消失,还有,到时候如果有什么心中不忿,随时来找我。”
说罢,薛晨起身向骨冷走去。
“令牌。”
学成蹲在她身边说了一句,便看是自己搜寻,眼睛变为灰色,不由自主的抓起她白净的手腕,从一条不知质地的镯子中曲出三块令牌。
“你,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