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田净植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门铃响了,她打开门看到薛灵乔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个妙龄美女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妙龄美女挽着薛灵乔的胳膊,薛灵乔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田净植一脸纳闷,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往家里带女人?
小女孩从她身边跑进屋里,妙龄女子也挽着薛灵乔的手臂走进来。他对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好久不见,我这次来是特地感谢多年前你对我的照顾。哦,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太太,还有我女儿。”
好久不见?上午不是才见过的吗?还有,薛妖怪什么时候结婚的,竟然还有了小孩!田净植懵了,心情随之跌到了谷底。
薛灵乔看她不说话,提高了声音:“您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了?年纪大了确实容易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宝贝别光顾着玩,快叫田奶奶!”
小女孩看向田净植,甜甜一笑:“田奶奶。”
谁是田奶奶?!田净植一转头就看到了镜子里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自己,一下子崩溃了,猛地朝薛灵乔扑过去。
“薛妖怪,我跟你拼了!”
……
“砰”的一声,田净植的头撞在地板上,一下子睁开眼睛。天还没亮,她从床上掉下来正躺在地板上。
卧室的门迅速被推开,薛灵乔瞬间移动到她身边,紧张地把她扶起来,皱着眉头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嗯?薛妖怪!她定睛一看,愤怒地掐住他的脖子继续梦里未完成的事业,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薛灵乔一脸莫名其妙地被掐,直到田小姐的噩梦气彻底发出来。
第二天早上田净植意识到自己昨晚有点过分,赶紧下楼找薛妖怪。人不在家,田净植撇撇嘴:“你真不走运,本小姐的道歉可是过期不候的。”
田净植挽起袖子去院子里浇花,这时一辆保姆车缓缓停在了她家门口的停车位上。
这年头,没素质的人怎么那么多!田净植把浇花的水管一扔,抓了个帽子戴上,跑出去敲了敲车窗。
“咳咳……这是私家停车位,麻烦把你的车停到公共停车坪,谢谢。”
车窗降下来,竟然露出了冯冻冻开心的小脸,“Surprise!”
“冯冻冻?”田净植眨眨眼睛,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着保姆车,突然感动道:“难道是萱萱让你把她的保姆车给我用?我说嘛,这才是友情!”
“错,是张萱萱小姐的保姆车同款,早上刚去4S店提的新车。是大乔哥买给我们用的,你总不能每天打车去工作吧?之前网上都在传你生活简朴是因为在还澳门赌债。”
太扯了。“有很多人相信吗?”
冯冻冻点点头:“当然啊,说去非洲挖井也太荒谬了吧?”
田净植托着下巴,一副知性学者的语气:“可以理解。在众多传言中,人类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而非真相。”
冯冻冻咂舌:“你现在说话的口气跟大乔哥越来越像了。”
田净植瞪着他,哪里像了?怎么可能!
“很正常啊,喜欢一个人就会模仿他说话的口气。”冯冻冻没眼色地补刀。
谁喜欢他啊,她只是觉得他长得帅而已,除此之外还有点温柔……当然也算善良,还算照顾她……那也不能算喜欢吧,顶多算有好感!
田净植语无伦次地骂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啊?出门没吃药吧你?”
冯冻冻叹气,“我吃!是你不吃!”
有了新座驾田净植还是满心欢喜。冯冻冻送她到片场等戏后就去帮她买咖啡。田净植拿起手机翻出薛妖怪的号码,高贵冷艳地放到耳边:“薛妖怪,车很不错,果然用起来比较方便。不过你不用刻意讨好我,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说完田净植垂下头,窃笑两声又沮丧下来,因为号码根本就没拨出去。
“这么说的话也太伤人了,怎么说薛妖怪也是活了五百年的老人家了。对,就说年龄不合适。”田净植自言自语完,拨通了薛妖怪的电话。
“喂……”
“……”一听到薛妖怪的声音,田净植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