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净植出院回家,打开微博发现个新热门话题:一代衰神田净植。这是什么诡异的话题啊?难道没有人讨论张萱萱女神一秒钟丑哭的照片吗?
——我男朋友喜欢田净植后股票一直跌,上周还摔断了腿!好可怕!
——我家狗难产!我恨田净植!
——害我人美心善的女神张萱萱哭,一!生!黑!
——田净植是处女座,我已脱离莲花教加入保镖团了,不解释。
为什么连狗难产都要算到她头上?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现在的人啊,心都坏了啊。
田净植怒火攻心,一拍桌子大吼:“凭什么不解释,你给我出来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浴室门打开,薛灵乔刚洗完澡,裸着上身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毫无防备纯天然无公害的老鲜肉一枚。
自从薛灵乔把她从大火中救出来以后,田净植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化。或许是因为人在极端恐惧时分泌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和爱情中分泌的多巴胺相似,所以她能很快地认清自己的内心,之前蒙胧的心情也变得清晰起来。
田净植心裏腹诽着,她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按照现在某些网友们的清奇三观就是:你穿成这个样子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不就是想要我非礼你啊。不过田净植也就是想想,她可打不过他。
身边的沙发凹陷下去一块,一股薰衣草沐浴露的香气飘来。薛灵乔完全不知道女流氓在想什么,边擦头发边问:“解释什么?”
田净植赶紧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咽了咽口水:“解释……你为什么让洪世光离我远点?”
薛灵乔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是保证别人的安全。”
“……你是认真的?”
薛灵乔反问:“难道还有什么?”
“……”
田净植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幽幽地说:“怪不得你这么多年都没女朋友,你的伴侣待遇太差了……还有,以后在家里不许这么暴露,我们人妖殊途,你也知道我对美丽的肉体没有抵抗力,你这算什么?钓鱼执法吗?”
薛灵乔好似看到了夕阳下拿着一个烟袋锅子在感叹人生的老太太。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薛灵乔用毛巾遮掩了一下自己的前胸,“我也没有办法。”
田老太接着幽幽道:“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上鈎的,就算上鈎了,我也不会负责的。”
薛灵乔正想着田老太到底在发什么神经,总不会是真的对自己的肉体感兴趣时,门铃很适时地响起来。
李晏之拿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站在门口,以前他每次来都不会带花,他不是个细心浪漫的情人,但分手后反而能记得了。他心裏明白,即使以后每次见面都带上玫瑰,她能收到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了。
田净植站在门口,看着他怀里那捧玫瑰,也是有点感慨万千。
“你怎么来了?”
“祝贺你出院,而且纵火案上有几个疑点。”
田净植干巴巴地接过花,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门。
二人没什么多余的寒暄,落座之后李晏之拿出那张纵火犯的照片递给她。照片上的男人田净植没有任何印象,毕竟她也没看到那人的长相。
田净植看了一眼,摇头道:“我醒的时候仓库已经起火了,没有看到任何人。”
“我觉得你最近一段时间的意外太多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
这种随意的态度让李晏之有些焦虑:“你想清楚再说。”
田净植想了一下:“真没有。”
李晏之无奈地看着她:“还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