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美云女士打开田净植家的鞋柜,裏面全是女士鞋;推开洗手间,只有一双拖鞋一个牙刷;再看女婿的衣柜,一件衣服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田净植收工回家,带着冯冻冻提着大包小包往屋内走。冯冻冻刚进去一点就突然慌张地往后退出来,两个人挤在了门口。
“冯冻冻,你要死啊!”
冯冻冻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田小姐,是你要死啊。”
什么你死我死的!田净植一脸莫名其妙,拨开冯冻冻往屋里走,然后她顿时愣住了。
两位高堂坐在沙发上,齐刷刷地阶级敌人一样瞪着她,完全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
此时东窗事发,田净植明白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分手的事了,而且复合的可能性很低。她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双手环胸很有气势地一坐:“没错,我是和大乔分手了。我没有出轨,他也没有移情别恋,我们只是……缘分尽了而已。”
秋美云皮笑肉不笑地喝着茶:“嚯,又分手一个,是不是要恭喜你啊,还差三个就可以组成足球队了。”
“老婆啊,你不要这样说,妹妹自己也很伤心的。”老田心疼女儿,偷偷示意田净植快流泪装可怜,“是吧?”
田净植这次没听老田的。每次都是这样,她愈战愈勇,希望自己真的可以满足父母的愿望,让他们真正的放心。然而现在她突然意识到,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就是因为她不坦诚相对,所以父母才一直对她这么不放心。
她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握住老爸伸过来的手:“不,我已经不伤心了,这一次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妈,我很抱歉没有成为你希望的名媛淑女,不过我选择了自己想过的人生,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爸,我长大了,不是每天都会跌倒的小妹妹了,我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躲在你这棵大树下我很安心,但秋女士才是你保护的终极目标。”
田净植说得很动情,田母的神色缓和了下来,老田对这种煽情完全没抵抗力,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眼看时机成熟,田净植继续放大招。
“爸,妈,我爱你们。”
明明是想着教训她一顿的,而且女儿说得越是笃定,就证明她的预感一点也不准。
秋美云有些不自然地推了田父一把,只能妥协了:“走啦走啦,天台上晾的被子该收了。”
“天气预报没说会下雨吧?”
秋美云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老天是你女儿啊,要事事跟你汇报吗?”
老田不情愿地起身,被老婆拉着往外走。经过田净植面前时,他还不忘悄声问:“妹妹,真的不要我找女婿谈一谈吗?”
田净植一脸傲娇淡然,交待躲在角落里的冯冻冻:“你开车送一下。”
老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对了,女婿送我的那辆车怎么办?”
秋美云翻了个白眼:“都分手了,还女婿你个头!”
田净植郁闷地摆摆手:“那个不用管了,就当……分手费吧。”
连分手费都给了,这下,是真的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