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少,那个姓黄的怎么办?”就在王延光还在欣赏一个人是如何耗尽所有的生命力,慢慢走向死亡的时候,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子走到了他身边,向他汇报了那位输了女儿的黄先生的情况。“他女儿多大了?”“十九岁。”“十九岁吗?真是绚烂如花的年纪。”王延光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淫邪之色。“他想要再赌一次,这次不想要一百万,想赢回自己的女儿。”“哦?有意思。”王延光喜欢和别人赌,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喜欢赌钱,甚至不喜欢赌马、赌拳、赌球、赌狗……这些在他看来本质都是一样的,输赢赌注都是钱。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区区钱财算什么,赌来赌去不过都是一些粪土,要赌就玩些刺激的。比如说肢体、器官、贞操、尊严乃至生命!“带过来吧。”王延光就在刀仔的脑袋旁边坐下,他的脚尖离刀仔的鼻子不足十厘米远。戴眼镜的男子从外面带进来一个沧桑的中年人,“光少,人带来了。”“你就是黄成?”王延光低着头观察着生命的流逝,随口问道。“是,光少,求求你,你饶了我女儿吧,你们找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很难想象一个人是如何在一个下午的时间苍老了这么多。但是王延光一点也不同情他。“什么都可以给我?你有什么?除了你女儿你还有什么?你的心,你的肝还是你的脾胃肾,你能给我什么?”王延光的头依旧没有抬起来,但是他已经能看到黄成的脸,他就跪在不远的地方。“光少,我能挣钱,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够给你挣很多钱,一百万,两百万,只要给我时间,我能给你挣五百万,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黄成的双手激动地向前回屋,然后又收到自己的胸前,乞求面前的年轻人给自己一个机会。“钱是什么?那不重要。”听到王延光的话,黄成有些绝望,也很嘲讽,钱不重要?他不就是为了钱才输掉了自己的女儿吗?“您想要什么?”黄成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哑。“你的命,”黄成的脸色更加苍白,最终还是逃不掉吗?“看来你是不舍得了。”王延光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当初用自己的女儿做赌注的人怎么可能用命再换回去?而且这次的成功率更低,他是一个搞金融的,这样的买卖他会做吗?“我…我和你赌!”黄成的声音充满了后悔,但是非常坚定,就算是死,也不能放弃自己的女儿。“哈哈,好父亲,你还真是一个好父亲,想用女儿博富贵,输了之后在用命救回来?可真是浪子回头阿!”王延光看着黄成脸上逐渐坚毅的表情,突然又轻声笑了起来。“可是我为什么要跟你赌呢?”从来都是我王延光和其他人赌,别人谁敢提出和自己赌?你说和你赌就和你赌,赌注你都定好了,谁给你的脸?王延光的话彻底让黄成彻底绝望,瘫倒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赌?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没有精力大声质问或者哀求王延光和他赌,他现在只剩下了一具行尸走肉。黄成的内心充满了悔恨,并且逐步变成了恨,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投机取巧,他恨自己为什么贪心。他恨当初为什么要用女儿做赌注。他恨那个把自己引入赌局的人。他恨眼前坐着的年轻人。他甚至开始怨恨自己已经离开的妻子,为什么她生的不是一个儿子。他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现在女儿赎不回来了,自己也将一无所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怎么样?”这时一股天籁之声传进了黄成的耳朵,他迅速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延光。王延光用脚踢了踢刀仔,发现这颗生命之光已经泯灭了,挥挥手让其他人把地上的垃圾拖走,他走到黄成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我邀请你参加一个赌局,你有兴趣吗?”黄成疯狂地点头。“很好,”对于黄成的表现王延光非常满意,“这次赌局如果你赢了,我不仅放过你女儿,而且还给你一百万,但是如果你输了……”后果不用王延光说,黄成已经明白。“好,我同意。”黄成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同意。“好,我跟你赌的是……”王延光把赌局的内容和黄成说了一遍。黄成越听心里也纠结,甚至感到恐惧。“只能赌,赌这个吗?”“你可以选择不赌。”王延光不在意黄成会不会赌,少了他还会有下一个张成、李成,总有一个人会同意的。“赌!”怎么能不赌,不赌自己的女儿怎么办?更何况还有一百万。“非常好!”王延光心情很好,拍拍手庆祝这次赌局的成立。“四眼,带他去找个老师,学习一下怎么让人更容易相信,然后送他去印泥。”“是。”带着眼镜的男人从一旁走了出来,带着黄成离开了仓库。“朱胜,她在燕京在做什么?”“光少,安艺小姐在燕京找了四个保镖,已经做好了去菲国和印泥的准备。”“好,跑的了一次,休想再跑第二次。这一次保证比上次更有趣!”安艺很漂亮吗?漂亮。她对王延光的吸引力很大吗?大,如此漂亮的女人对任何有欲望的男人都有莫大的吸引力。但是王延光一定对安艺志在必得吗?也不一定。王延光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安艺的魅力就这么大让他失去了理智?没有。安艺很漂亮,性格也很好,她是人间美好的化身,所以王延光想要把她揽进怀里。他想要拥抱美好,然后亲手毁掉他。他喜欢亲手毁灭美好的感觉。所以安艺不能从他手里逃脱,否则他就是一个失败者。“我们走吧。”“光少,去哪里?”“去给我们的美好化身一个大惊喜。”……香江,机场候机室。安艺和杨顶等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为什么国际航班也会延误?”“你听谁说的国际航班就不会延误?”“难道这不是华国特色吗?”好吧,杨顶得承认,确实这是一个特色,好在他自己坐飞机很少,遇到的延误不多。“等着吧,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