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美吗?”江晨星心中除了好奇,还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似乎有点酸……
“在我心中,她是最美的……”赵抗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淡定,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江晨星觉得心中那种淡淡的不快似乎更强烈了,“这小色鬼其实也不怎么好色,那个女人死掉居然令他这么伤心,她究竟是什么人?”
“她是我的母亲,不过现在我已经没关系了……”赵抗笑了笑,“走,我们办正事去!”
“难怪。”江晨星觉得心裏一下子舒坦了很多,但她自己却没有察觉,反倒是对赵抗现在的开朗感到奇怪,不自觉地问出了很有揭疮疤嫌疑的问题,“你现在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伤心了?”
“我不是说过,我这人不管多么痛苦的事情,都只难过一炷香时间吗?”赵抗笑得愈发开朗,“今天要干的事可不少,快点走了!”
“果然是怪人一个……”腹诽着的江晨星被一下子拖了出去。
攻下上京城后,金国皇族以及大臣们的住处都被监视起来,而所有投降的金兵全部开始了严酷的服从性训练,这次赵抗的尺度前所未有地严厉,光第一天,就有近千人在训练中被杀。上京城内的居民们全部都陷入了恐惧和不安,也不是没人想过逃走,可城外仍然留有三万军队,即使想逃也是逃不出去的。事实上,由于此次赵抗进军速度实在太快,即使连禁衞军也算在内,上京城中逃出的居民还不足十万人,如今这近百万人的命运就取决于赵抗的一个念头。赵抗现在虽然对完颜亮恨之入骨,但他并没有迁怒于他的家眷,也许这就是文明人与野蛮人的区别吧。
进城后,赵抗最关心的自然是金国的国库了。经过粗略地清点,上京城内金国国库和各王公贵族的私藏,总计价值不下于二亿贯,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赵抗,听后也不禁咋舌,“他们当初从大宋境内抢掠了多少财富啊!”
不用说,赵抗的心情终于雨过天晴了,这样一来,组织几年内都不必再为金钱的事而犯愁了,可是,他的开心只维持了区区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