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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丛的对面是排排枝繁叶茂的行道树,再过去便是马路,汽车的车大灯打过来并不奇怪。
应激反应下,孙潮被迫闭了闭眼,而阮云今明显感觉到有一只温凉的手将他从地上拽了过来,随后落到一个宽广的怀抱中。
她总算是轻呼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又一声长长的叹息。
真是侥幸。
这要是那把枪是真的,稍有不慎,一个擦枪走火,自己兴许连等裴嘉彧给她拔管的机会都没有。
耳边听到有更多急切的脚步声和长鸣不绝的警笛,警察快步而至,持枪而立,将孙潮包围其中,提上警车前,依稀能够听到那人指天骂地,可见怨气到底有多深重。
周令晨抱着怀中的人,声音急切:“你没事吧?”
阮云今手脚虚软地,撑开一截身子,仰头,对他摇了摇。
“没事。”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人感到不安,她别开脸,缓缓撑地起身,从他身上起来,瘫在一旁平稳呼吸。
女警察的询问声还在耳畔。
她摇了摇头,对她说自己没什么大事。
但想到方才孙潮那恐怖到令人深陷绝望的行为,她火急火燎地拉开衣服领口,查看脖颈处是否有什么伤口。
“他有病没有?我没有被咬吧?”破釜沉舟也要推一个人下水,那恐怖的一双眼看得人心惊胆寒。
女警笑着安抚她道:“放心,没被咬,没受伤,只是勒痕很明显。”
阮云今总算是松了口气,却也很用力地在脖颈红痕处擦了擦,像是要擦掉什么似的。
女警看了一眼周令晨,问孙潮在警局被保释出来前还好好的,怎么一出来不到半个小时就出事了。
周令晨却仿佛没听到她在说些什么,从卫衣口袋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当着她面捏着另一个小姑娘的手擦拭掌心硌上的沙砾。
“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阮云今尴尬地缩着手,又被不留情面地抓了过去,嗫喏地动了下唇。
“我自己来就好,不用这么紧张,没什么.....”
周令晨:“今天算是我拖累了你,我送你去医院。他保释出去后,我就感觉到他情绪有些不对劲,一路跟过来,许是触怒了他。”
阮云今:“......”
不妨事不妨事的,毕竟在这件事上,她也起了幕后推手的作用。
女警目光在二者之间逡巡,一股莫名的暧昧气息涌动粉红泡泡,她冰雪聪明自然意识到了点什么,忙不迭点点头,对周令晨道。
“师弟,人你先送医院,局里缓一下再回也没事。”
女警掩唇,笑着走了。
阮云今想要说不,不想保持什么礼貌了。
周令晨掌心还托着阮云今的手,拧眉道:“估计得打一针破伤风才保险。”
打针,大可不必。
阮云今惊得手一抖,跳开他的桎梏,忙不迭道:“没什么大碍的,我回家擦点药膏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要不然我爷爷奶奶得担心。”
想到这个时候她不回家二老不得多着急上火,她也不敢再继续耽搁,火急火燎地撑地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上的尘土,裤子上黏连着膝盖的部位也在发疼。
阮云今无声地轻吸了一口气,懊恼地闭了闭眼。
我去,刚才就该趁孙潮还没被警察带走踢上两脚泄恨。
周令晨掌心扶着她小臂处,隔着衣服:“那先回家跟你爷爷奶奶解释一句,再去医院。”
阮云今摇头,笑微微地看他:“回家我自己处理伤口就好,没什么大事的,您不是要忙吗?您忙正事去,真的。”
连“您”都出来了,怕是十分防备着他的靠近呢。
周令晨无奈:“没什么要紧的事,人抓回去了,所里同事会审,你必须跟我去医院。”
也不准备听她说同意了,拉着她就准备往警车里走,准备让同事先送一趟去她家,再往医院走。
开车的是另一个年轻小伙,全程迷妹似地对周令晨飙彩虹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