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所代表的研究院，做的是有利于国家的事情，那么这个研究院这个小权利集团在道义上就站在了顶点。

成果给你做出来了，你就甭管经费去哪了，反正只要自己没私吞，别人就没借口伸爪子调查。只要方泽能隔三岔五的提供一个好东西给研究院，研究院就会一直将方泽庇护在羽翼下。

更重要是，方泽是副院长的儿子，天然就是研究院自己的人，没有这层身份，方泽还真的吃不准钱会不会到自己手里。

当然方泽敢拿康娜嘴裏的羊肉做担保，林云最后给他的全部钱，和上面批给研究院的钱还是有差距的。不过这些差额的去向是哪里就是研究员自己内部讨论的事情了，和方泽没关系，反正自己拿了钱就行。

“对了，林姐。”方泽想起了什么，问林云道，“在帝都，成立一个官方承认的民间协会，麻烦不。”

“成立一个民间协会？”林云不知道方泽要做什么，也懒得问具体的，只是对方泽说道，“你要成立的是盈利的还是非盈利的？”

“非营利的。”方泽想也没想地说道。

他是想给自己准备成立的妖怪管理局披一层皮，盈利的还要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麻烦死了。

“你要成立什么协会，我找人给你办，你说名字就行。”

“妖怪管理协会。”

“嗯。”林云刚点了点头，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裏，转念一想不对啊，“你再说一遍？”

“妖怪管理协会。”方泽指了指自己，“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大饕餮吗，你看这是不是小饕餮。”方泽又指了指还在吃的康娜。

“然后？”

“然后我得成立一个协会管理管理我们这两个饕餮啊。”方泽乐道。

林云实在是难以跟得上方泽的脑回路，想了想，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她觉得和方泽这样的人对话脑壳儿疼，于是就直接站了起来。

“我先走了，钱的事情还有协会的事情，我会委托别人过来给你办妥的。”

“拜拜。”方泽目送着林云离开，手里的筷子又提了起来，但是盘子里已经没有羊肉了。

“康娜，最后一块留给我。”方泽看见铜锅里正翻滚着一块羊肉，真要拿筷子去夹，但是一转眼，这块羊肉已经被康娜塞进了肚子里。

“？”康娜看着方泽，表示吃货在吃饭的时候，从来不会听别人在说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一会儿，服务员又端了好几盘羊肉上来。

“我们老板说了，怕客人在我们店里吃坏肚子，所以如果两位还想吃羊肉的话，请改天过来。”

这怎么行！

康娜先于方泽一步跳了起来，举手叫道，“我要吃肉。”

“两位客人，你们吃的真的是够多的了。”服务员也是一脸惆怅。

店长倒不是怕这两个人吃完不结账，而是担心吃的太多，万一在店里吃着爆了肚皮，这算谁的？！

“我还有几个朋友没来。”方泽想了想，狡黠地说道，“我朋友来了我是不是可以继续点了。”

“可以。”服务员答应道。

“那感情好。”方泽挥手让服务员退下，然后打电话给刚回帝都不久的林敬轩。

不到二十分钟，林敬轩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妹夫，龙！”

“先坐下。”方泽指着板凳对林敬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