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对金羽卫不了解,那如意坊里头的人,都只是金羽卫的线人而已。真正的金羽卫,一直隐在暗处,没有露面过。”
天一师父解释道。
“说起来,当初离开的那一支,掌握的就是‘隐’这一门手段,一个个阴险狡诈,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头缩尾的从来不肯露面!”
姚俪皱了皱眉。
“您是担心会打草惊蛇?可昨日那一闹,恐怕已经打草了吧?现在动手,还是以后动手,有什么区别?”
“昨天的事只是小事,不会被那人知道。况且,以他们金羽卫的习性,一个地方不可能只发展一处暗点,除了如意坊外,必定有其他地方。昨晚上,老子假装酒醉闯遍了如意坊的包厢,都没发现,可见他昨晚并不在。”
姚俪点点头。
人家是师父,而且还是这一行的老手,肯定比自己更清楚该怎么对付金羽卫的人。
“那您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天一师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现在已经有了几个怀疑对象,需要你帮我一一试探。这种事,你的身份可比老头子我方便多了。”
姚俪没有拒绝:“哪几个人?”
“三个,一个是康义府的同知王义山,一个是黄知府家的管事,叫做陆齐。还有一个嘛,是那个承恩侯的女儿。”
“白若莲?您怀疑她?”
姚俪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
“她才来康义府没多久啊!怎么可能会是她?以我猜测,她可能是知道金羽卫的存在,弄到了类似于身份令牌一样的东西,才能和如意坊那边联系上的。”
倒不是姚俪为白若莲说话,实在是白若莲年纪小,又是承恩侯府的小姐,根本不可能去做什么金羽卫才对。
“你说的也有可能,不过嫌疑嘛,还是有的,试探过后就能确定了。”
天一师父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姚俪想到过两天正好要去黄府参加洗三礼,忍不住心底嘀咕。
幸亏没拒绝了那封请柬。
不过,姚俪还有一个问题。
“那我要怎么试探?总不能跑到他们面前直接问:你是不是金羽卫吧?”
“这你不用管,到时候就想办法,尽量闹出大动静来就行了。”
天一师父说完,也没再解释,直接起身,背着手走出了屋。
姚俪长长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孟无常一走,这段时间能轻松休息些时日,没成想,这才几天,又要开始忙活了。
“看来我还真是个劳碌命。”
姚俪喃喃自语着往回走。
等回到了梧桐院,姚俪想着那三个人名,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
于是,她叫来了孙嬷嬷,详细地询问了王义山和陆齐的事儿。
孙嬷嬷虽然很是惊讶,但还是将知道的尽数道来。
陆齐只是黄家的管事,她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黄夫人的陪房,一直帮着黄夫人管着生意。
至于王义山,那事儿可就多了。
因为王义山那位夫人时不时地就来找姚俪,孟无常心生警惕,让人把这两夫妻查了个底朝天。
“王同知和夫人也只是表面和谐罢了,王同知娶这位夫人,就是因为她和黄夫人的关系。这些年来虽然一直没纳妾,可时常流连青楼楚馆,包养妓子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