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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的假山前,一穿着月牙白锦袍的男子正和围着他的小丫鬟们打趣。
“哎!得红着小脸喊我一声好哥哥,这个才能给你!”
他拿着一串糖葫芦,冲站在最前头的小丫鬟诱哄道。
“公子,我的脸已经够红了。”
小丫鬟捧着红彤彤的小脸娇嗔道。
“脸是够红了,可是喊的好哥哥不够娇啊!来,再娇娇的喊一声!”
男子继续柔声诱哄着。
声音要多孟浪有多孟浪,要多轻浮有多轻浮。
站在假山上的琥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郁闷到小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她认得他身上的那件月牙白锦袍,那身布是她爹娘带着她游历的时候偶然碰到的一个厉害织娘织的。
这个织娘能将金丝银线悄无声息的缝制在衣裳里,华丽却又不耀眼。
她娘还用了一个更恰当的词来形容,说是低调的奢华。
织娘一年就只织八匹布,她们花大价钱把这八匹都买下了。
他们自己留了一匹,其余七匹全都托人带回了京城。
皇宫三匹,长青王府一匹,平阳王府一匹,南安王府一匹,还有一匹送给了嘉誉王府。
她要没看错,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应该是嘉誉郡王。
可明明前几天他们打过照面,他不是这样轻浮浅薄的登徒浪子样啊。
怎么这会子就变了呢?
难道是他那个不着调的混不吝兄弟把他给带坏了?
是的!肯定是这样!
不行!
我得将他拉回正途,不能让他被他那个欠揍的混不吝兄弟给带偏了。
暗暗下了一番决心后,琥珀郡主攥着小拳头急匆匆下了山。
这边,顾慎之已经将所有的小丫鬟们都给打发走了。
糖葫芦架子上就剩最后一根,他拔下,咬了一颗。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头。
“哥哥。”
这声轻轻柔柔的哥哥,喊得顾慎之的小心肝瞬间化成了一滩春水,甚至腿都跟着发软了。
他忙咽下口中的糖葫芦,因为咽得太急,噎得他一连翻了两个白眼。
好一会,他才抹嘴笑着回头“哎!好妹妹!”
四目相对间。
顾慎之眼里是惊艳,是兴奋,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
而琥珀郡主眼里是愤怒,是嫌恶,是赤果果的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的愤怒。
“好妹妹,再喊一声!”
顾慎之还没认出她来。
“砰——”
回应他的是重重砸在右眼上的一拳。
“你干什么——”
“砰——”
又是一拳,这次狠狠砸在了他的左眼上。
“我——”
还是一拳,这次对准的是他的鼻子。
熊猫眼外加横流的鼻血,顾慎之的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敢穿我哥哥的衣裳勾搭小姑娘,你看我揍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