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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上前去,将这些被绑着的男人押到后院。
薄隋伯立在原地,冷冷的掀起眼皮向薄霈城看去,扫量着的目光冷且犀利,宛如一把刀,从薄霈城皮肉上割去,一点一点曝出血肉模糊的心脏。
“霈城。”在压迫之下,薄隋伯逐渐开口,唇角含着冰冷的弧度,“今天真的是要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住在我这里,这突然起火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我还真不知要如何是好。”
薄霈城敛眸,将所有情绪都遮进最深处,开口的无比平静:“是父亲有福,受老天庇护。没准我今日被父亲安排留下,就是命运下最好的安排。”
薄隋伯笑笑,“是,所以既然如此,这一阵子你就住在薄宅吧,安稳伴在我左右。”
薄霈城背在身后的手,攥紧,垂下眸产生一刻波动。又转瞬即逝,似乎多余的情绪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薄隋伯的话,谁都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谓住在宅子里,伴着他左右只是披上了个词汇好听皮囊,实际上只是为了控制薄霈城的住行,让薄霈城再也无法与苏瑾叶单独见面。
薄隋伯,已经开始怀疑了。
“是。”
薄霈城风轻云淡,和往常一般。
薄隋伯皱皱眉头,让众人散去,等到回到房内,薄隋伯看到跟在后头的宥铮,冷不丁问:“后院有动静吗?”
宥铮面色如常,“没有。”
“没有?”薄隋伯觉得奇怪,他以为今日的行动,是薄霈城按耐不住,要带王穗英走,结果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后院,那又为了什么。
想不通,薄隋伯脸色变得烦躁了些,压着火气:“你也回去吧。”
宥铮颔首,转身出了房门,不过片刻。管家匆匆赶来禀告:“老爷,那位被关押的沈小姐,趁着我们这些人都在前院,用板凳砸碎了窗户玻璃,逃了出去。只不过因为人生地不熟,没人多久就被佣人看到,又抓了回去,您看?”
今日一连串的事,已经完全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再听这话,薄隋伯眼中的冷意更甚,从抽屉里取出长鞭。上头还留有血的痕迹。
“把她带去书房。”
“老爷……”此时此刻,就连管家也不由得身子颤抖了一下,苍老的脸上布满不可思议,浑浊的眼望向灯光下五官过于锋利以显得不近人情的男人,“沈小姐就算是出逃,但也毕竟是女人,怕是挡不住……这鞭子,连大少爷都难以忍受……”
话刚说到一半,薄隋伯抬眼,犀利的眸光吓得管家扑通跪在地上。
薄隋伯生冷的唇角扯出一抹弧度,“不听话的东西,就该打!”
……
翌日清晨。宥铮从梦中醒来,额头和背脊生出汗意,他忘记梦到什么,更忘记梦中细节,唯一记得是醒过来的,心有余悸,心脏仿佛像是被挖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