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收音机,播送着一首熟悉的旋律。
冷咖啡离开了杯垫
我忍住的情绪在很后面
拼命想挽回的从前
在我脸上依旧清晰可见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
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
回忆的画面
在荡着秋千 梦开始不甜
你说把爱渐渐 放下会走更远
又何必去改变 已错过的时间
你用你的指尖 阻止我说再见
想象你在身边 才完全失去之前
或许命运的签 只让我们遇见
只让我们相恋 这一季的秋天
飘落后才发现 这幸福的碎片
要我怎么捡
这首歌的歌名叫《不能说的秘密》,花蓓想起来了。
殡葬的事情繁复而又严肃,来不得一丝懈怠。道别、火化,选择墓地、碑文、下葬的日子、在寺庙做法事,在这一项项程式中,人的忧伤,反而被淡化了,到最后,才落下一个字“累”。
衞蓝因为怀孕而瘦削的脸颊,更是颊骨高得脱了形。她不等休息,急急地收拾行李回北京。
“你和我一起走吗?”衞蓝看看墙上的挂钟,十点过了,凌瀚才回家。
行李箱塞的东西太多,拉链不会拉上,凌瀚蹲下,压了压,把拉链拉上。“我暂时不回京。你是坐飞机还是火车?”
衞蓝疲累地躺在沙发上,“受不了飞机上上下下的颠簸,我坐火车。讲座和售书活动不是都结束了吗?”
“今晚,你早点睡,我明天送你去火车站。”
衞蓝目光咄咄追着他,“你有什么打算?”
凌瀚走出大门,站在走廊上仰起头,四周高楼林立,从他这个角度看到的夜空只有院子般大小,星光稀疏得不宜察觉。他看过天气预报了,明天是个晴天,温度比今天高四度。
“不去想昨天,也不想明天,把每天的事做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