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无药可救的耙耳朵,真是男人的耻辱。
陈飞扬羞与这样的人为伍。
为了表示对付正刚的鄙视,陈飞扬决定不喝他家里的酒,改喝汤。
吃完饭,小坐了一会,客人们就纷纷告辞。
叶青芸开车,陈飞扬借口酒喝多了头痛,想躺一会,就没有坐副驾驶,到后座一躺,就睡着了。
叶青芸微微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放车子开回科大宿舍楼下面,陈飞扬突然就从沉睡中苏醒,迅速下车。
“我想吐,得赶紧回宿舍,你也早点休息,再见。”
陈飞扬刚准备溜号,叶青芸突然开口了:“不用演戏了,你仔细想一想,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陈飞扬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果然应验了。
这个时候,他倒是冷静下来,插科打诨在叶青芸面前不好使,得以静制动。
很多男同胞容易犯一个错误,被女方用话一诈就吓破了胆,噼噼啪啪全招了。
正确的做法是让女方多说话,你得了解她到底知道些什么,才好对症下药,后发制人。
“哎呀,我每天都有一肚子的话想对你说,但是太肉麻了,咱们就心照不宣,没必要说出来了吧。”
叶青芸冷冷一笑:“你这样的话,怕是对某位徐阿姨也说了不少吧。”
陈飞扬既吃惊,又感到在意料之中。
肯定是付悠悠说漏嘴了。
这样一来,事情就有点棘手,稍微应对不好,就会兵败如山倒。
因为大家都觉得童言无忌,小孩子不会说谎。如果你强行否认,只会显得做贼心虚,效果比直接认罪伏法还要糟糕。
那么是不是就没有办法,只能坦白从宽?那也不尽然。
小孩子的话,虽然可信度高,但是往往词不达意,信息指向不明确。
如果你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到一条生路。
陈飞扬坚信,以付悠悠的智商和语言表达能力,是不可能把徐添月的信息,完整地描述给叶青芸听。
徐添月并不是科大的学生,叶青芸要想依靠这点零碎的信息,去查这个人,几乎不太可能。
只要自己冷静沉着,不自乱阵脚,局面就在可控的范围内。
“我认识的姓徐的人多了去了,就是没有什么阿姨。”陈飞扬字斟句酌,没有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
叶青芸冷笑道:“现在还在跟我装蒜,我们班上姓徐的不就是徐琦么?”
陈飞扬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下。
不出所料,果然有生路。
抓到对方的错误,接下来就要反客为主,穷追猛打了。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品味。徐琦长相不如你,身材不如你,经济条件更不如你,我图她什么,图她一对a吗!”
叶青芸心里有一点美滋滋,陈飞扬虽然说得粗俗,又是在表达对自己的不满,但这话听着还挺舒服。
她撇撇嘴,说道:“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呢?”
“空口白话没有用,我现在让你看我的手机,到底有没有给徐琦打过电话。”陈飞扬把手机塞到叶青芸手里。
叶青芸愣了一下,见到陈飞扬这么坦荡的做法,心里已经相信了。
但是她又不想这么容易认怂,嘀咕了一句:“谁知道你是不是把通话记录删了呢。”
“那我们现在去移动公司,把我的通话记录打印出来,你想看多久看多久!”(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