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原来,人在黑暗中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尤其是在看不到半丝光线,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林涪冉小心翼翼地跟在言冰后面,速度不能太快又不能太慢。
甬道中很安静很安静。
只有三人细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谁都不轻易开口说话。
开始时,林涪冉还想说个笑话,发声后才发现由于甬道的特殊环境,那声音听着都不像自己的,有一种疏离的陌生感,震得耳朵嗡嗡响。
后来,大家都紧紧闭着嘴巴,不再开口。
黑暗的甬道,并非一通到底。
郑怡的位置在第一个,很多次,他好像觉得前面是无数自己看不到的岔道。
其实,他什么都看不到,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想象而已。
言冰总在他迟疑着该继续如何前进的时候,拉一下他的衣服。
他知道拉一下是左边,拉两下是右边。
那是进入洞口时,言冰飞快告诉他的暗号。
他还好笑地以为,这是言冰做小孩子一样的游戏,时间久了,他才明白在深不可测的洞穴中,说话是很费神费力的。
言冰,把什么都考虑到了。
手脚并用的姿势大概只有在一个人还是婴儿时期的时候才会使用,因为不能够掌握好平衡,手脚一起效果会好很多。
郑怡自嘲地笑,没想到用爬的也很累人。
身后,言冰原本轻柔的呼吸已经加重,而自己胸口的伤口处也是隐隐作痛,在外边,走路,吃果子,和林涪冉吵吵嘴的时候,他还以为身体的复原速度比自己想象地要快,明明已经不疼了。
但是,黑暗,黑暗让人所有的触觉都变得异常敏感。
包括,痛楚。
幅度不大的动作,牵引着皮肤的张弛,伤口处,温热温热,应该有新的血正往外渗出。并不多,但是力气却毫不客气地跟着一起被带出体外。
如果,他是第一个喊出要休息的人,那脸就丢大了,完全可以想象林涪冉会趁机嘲笑他,而且以后都会拿这个做把柄。
郑怡不自觉地又笑了,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难道,他不是已经在自己身体的周围形成自然的气场,写明闲人请勿靠近。
“郑大哥,我累了,我们停一停。”言冰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来。
时间,掐得这么准。
郑怡突兀地停顿下来,四肢僵硬着放松不开来。
她察觉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