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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青睁开了眼睛,见是我,就笑了。
“怎么能在这里睡呢?这一晚上该有多么地冷。”
“怎么?心疼我了?”罗子青戏谑地说。
“心疼你?想的美,我是怕你冻感冒了我还得伺候你。”
“真是个吝啬鬼。”
罗子青坐起来,说,“卫叔叔醒来了吗?”
“醒了。我这就去交钱,交完钱后就可以回去了。子青,你先回你住的地方洗漱一下,换一换衣服,就去林小娇那里吧,别让吴书记等你。”
“小娇那家伙不会起这么早的,十点钟到就行了。至于洗漱去你家就可以了,你该不会连这一点都不让吧。好啦,你进去看你爸吧,我去交钱。”
“不用你子青,我带着钱呢。”
罗子青很生气,是真的生气了。见他这样,只好同意让他去交钱,我返回到父亲病房里。
“钱交了?”
“子青去交了。”
“子青这么早就来了?”
“他没有回去,就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睡了一晚上。”
父亲叹息了一声,“唉,这孩子……”
罗子青进来了,说,“卫叔叔,昨晚睡得好吗?”
父亲笑着说,“睡得很好。”
“卫叔叔,要不,再住一天,再观察观察。”
“不用的,没什么,心脏这毛病说不不大,说小不小的,注意点就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那好,那就走吧。不过,费用已经有人给付过了。”罗子青边说边搀住父亲的一只胳膊。
“付过了,是谁?”
“好像是赵矿长。”
临时病房楼共有三层,父亲在二楼,出了病房后,父亲说不想做电梯,要走楼梯,我和罗子青就搀扶着父亲走楼梯,来到楼门口。
“我去叫出租车。”罗子青说着就要走,一辆轿车驶过来,停在我们面前,看车像似矿上的车,果然,车门开了,张扬从车上下来。真是的,怎么又遇见他了。我不想理他,就搀扶着父亲从另一面走。
张扬快走几步跟上来,说,“卫叔叔,您好,刚刚医院来电话说,您和卫雪要出院,赵矿长就让我来看一看。这么早出院,是不是因为费用的问题。赵矿长说了,这一次的费用矿上全部报销的,您不用担心,如果觉得不太好,就再多住几天,等完全好了再出院。”
父亲赶紧说,“谢谢赵矿长,谢谢张主任,让你们为我这个老头子担心了。没事的,已经好啦,不用再住了,在家里就好。麻烦张主任回去替我和雪儿谢谢赵矿长了。”
张扬就笑着说,“卫叔叔您客气了,您是长辈,我呢又和卫雪是同事,应该做的。”
我也只好说,“谢谢你,张主任。”
“谢谢不敢,别刻薄我就行。”说完就笑起来。
罗子青接过来说,“张扬,以后你若是去包头,记得通知我,我会尽一份地主之意的。”
“那是当然。既然不住了,那我就送你们回去吧。”
父亲就赶紧说,“不用了,张主任,你快回吧,你工作那么忙,我们打车就行啦。”
“没关系的,反正也是顺路。”
我实在是不想和他坐在一辆车上,就说,“谢谢你了,张主任,你先回吧,昨晚和一个老中医约好了,今天过去看一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到时候我们打车就行啦。”
张扬看出来我不想坐他的车才这样说,所以,脸色就慢慢冷下来,看了一眼我,然后对父亲说,“卫叔叔,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保重。”
父亲尴尬地说,“好,谢谢张主任了。”
“不客气。”说完就钻进车里,走了。
父亲看我说,“你这个丫头,什么时候约了老中医了,竟说瞎话。”
罗子青也笑着说,“你呀,张扬什么时候得罪你啦。以后别这样,一个人活着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人,不喜欢的人也要面对的,这样才不会受伤害,知道了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就想……”
父亲很无奈地说,“等你以后吃了亏,你就知道了。”
“我去叫出租车,你们在这里等着。”
“又不远,就到院门口去坐吧。”父亲说。
在车上,我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路两边的树木已经绿意闪闪了,夏天中的炎热就快要来到了,那种干爽的热是很让人烦躁的。其实我是喜欢冬天的,尽管很冷。
母亲早已站在院门口等着了,看见我们过来,母亲几步迎上去,搀扶住父亲,然后对着罗子青笑盈盈地说,“子青,又麻烦你了。”
“我是为了吃阿姨做的早饭才来的。”罗子青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