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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也坐起来,看着我,“问题解决了吗?”
我一愣,“什么问题?”
“就是冬儿的生日问题呀,这几年都不来往,生日会去吗?”
我愁愁地说,“就是呀,这万一不来,这生日就没法过。我建议姐姐和姐夫带着孩子去一趟姐夫家里,这样的话还会有一点希望。可是我姐姐好像不想去。”
“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去的,生的时候都快死了都没有来看一眼,这个时候去低声下气地求他们,我可是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到现在还没有见过爷爷奶奶的面,你说这往后该怎么办,孩子大了,会问的。”
李雯不屑一顾,“那有什么?照实说吧,孩子也会辨明真相的。”
“可是,你想过吗?孩子的心灵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吗?他的心理会不健康的。”
李雯不说话了。
一会儿就又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反正我是想不出来怎么办。”
见李雯这样,我就笑了,这是一个一直都是单纯可爱的人,尽管结婚了,有了孩子,但还是像一个小女孩儿。
一说到姐姐我的心就处于一种疲惫状态,因为不知道该怎样帮她。从小的性格就孤僻,长大以后还是一样,从来不把自己的心事告知别人,也不会求得别人的帮助,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长时间不出来,任何人都无法让她走出房门,只有等到她自己解决了问题才会出来。可这一次的问题似乎是难以解决的,如果在冬儿的生日宴席上看不到冬儿的爷爷奶奶,那么姐姐的心里更会无法承接,大概一辈子不会解开这个扣了。我坐过去,搂住她,“别想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李雯撅着嘴说,“反正冬儿的生日礼物我都买好了,我不管你们怎么办,但我是一定要参加的,我应该不是外人对吧?到时候可别忘记通知我啊。”
“到时候再说吧。”
“真是太过分了,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家呢,我还真没见过。我以为天底下就数我奶奶最跋扈了,真想不到还有比她老人家更跋扈更厉害的人。”
我就笑了,“也就是,我也见过你奶奶的厉害,说句时髦的话,那份厉害真不是盖的。”
我这么一说,李雯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斜射出鬼魅的光来,手就往我身上一抓,嘴里霎时发出粗声嘶哑的话来。“你这个死丫头片子,竟敢在背后骂我,大概是不想活得舒服了吧。”
我一听就是她奶奶的声音,赶紧地躲着,讨饶地说,“好奶奶,卫雪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求您老人家饶了我吧。”
然后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会儿哭的,一会儿笑的,你们俩这是唱的哪出儿?”母亲走进来说。
我们俩人就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别笑了,子青来电话了。”
我一听赶紧地住嘴,喘匀了气,忙问,“子青的电话?那我去接了。“我边说边往外走。
“已经挂了,说是晚上还有事情,不来吃晚饭了。说他明天会过来的。”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坏家伙。
李雯瞅着我说,“在心里骂人家坏家伙了吧?”
我伸手就打在她的身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呀。”
李雯哎呀了一声,也不忘回嘴,“不是你的蛔虫也差不多了,这些年的死党也不是盖得。”
母亲听着我们俩人的胡言乱语摇着头,“你们俩个呀,只要在一起就是斗嘴,就没有别的事情做吗?就不能像个淑女一样文文静静地聊会天什么的。”
李雯就笑起来,“阿姨呀,你想让我和卫雪变成淑女,那你就等着太阳从西天升起吧。”
母也无奈地说,“真是拿你们俩人没办法。”
李雯就缠住母亲,腻腻地依偎着母亲的身子,娇滴滴地说,“要不然怎么会是死党呢,要不然阿姨怎么会把我当成女儿一样疼爱呢,对不对?”
我一把扯开李雯,说,“行了,别再腻味了。妈,子青没有说去哪儿吗?”
“好像是说一个朋友请他吃饭,他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又不能不去,就只好去啦。”
朋友?会是谁?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他的朋友请他吃饭或者玩儿,他每次都会叫上我的,怎么这一次不叫我了。
“去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李雯说。
“切,我才懒得管他呢。”
“拉倒吧,心里早就嘟囔上了,嘴里偏偏不认账。”
“我嘟囔人家干什么,我又不是人家的老婆。别再瞎操心,ok,我的大小姐。妈,我和李雯去一趟姐姐那里,一会儿回来吃晚饭,李雯也在这里吃的。”
李雯就又腻在母亲身边,娇娇地说,“阿姨,我想吃炒碗坨子,有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