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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郎红艳高兴地离开,我的心难过着,这样的情景我怎么忍心摧毁它,宁雨泽,求求你,拜托你,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人活一辈子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的时候就不要,当初你既然选择了郎红艳,那就该一辈子守护着,给她幸福和快乐,否则你就会成为罪人了。
带着沉重的心绪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却看见满地的五颜六色,小周在桌子上正专心地写着大字,看样子是宣传标语。
“小周,是不是有人要来?”我边说边跳着脚往他跟前走。
“省工会的柳主席明天要来检查工作,郝主席让我写几幅标语贴出去。哎,不是说你请假了吗?怎么又来了,身体好啦?”
“好了,本来也没什么事的。” 我边说边数地上已经写好的标语,又问,“还要写几幅?”
“再写三幅就够了。”
我放下手中的包包,拿起桌上的毛笔,铺开纸,说,“我来写剩下的三幅怎麽样?信得过吗?”
小周抬起头来,直起腰,说,“真是求之不得呢。卫雪姐,别那么谦虚,我见过你写的毛笔字,虽说赶不上我小周的,但还是很不错的嘛。”
我就笑着说,“那我以后可要多多向周老师学习喽。”
小周就叉着腰,很大气地说,“可以。”然后就笑起来。
很快三幅就写完了,晾了一会儿,收起来,我和小周拿着标语先来到大院里的标语栏前,在标语栏里贴了三幅,然后又到各个办公室门前的墙壁上,把标语贴了上去,最后来到矿上与外界链接的一条主干马路上,严格点说,也算是唯一的一条马路,这条马路直接通向大院里。
其实,矿大院是原来的主要办公区域,现在里面的宿舍就是原来的办公楼,只有三层,各个队组的办公室围绕着办公楼,形成了一个院子,于是人们就叫出了矿大院这个名字。随着矿上日渐扩展,这个院子就有些小了,而且也有些小气,于是上一任的矿长就提出了修建新的办公大楼。现在的办公大楼地址是原来的职工家属房,也是当初建矿时候的单身宿舍,有了家属后慢慢就成了家属房了。这片家属房就在这条马路边上,曾经也是一座小山体,另一边也是一座小山,马路就夹在这两座小山中间。
这一边修建了办公大楼,楼前还有广场。
另一边的小山稍比办公楼这边高,最高处有四十多米,最低处有十五六米和办公大楼广场相平。
修建大楼的同时,另一边的小山也开始改造,这条马路两边是高高的墙壁,顺着山体的脊梁修了一条蜿蜒曲折的龙,龙嘴的朝向位置在马路拐向口上,拐了这一个弯,马路直直延伸到市面上的红军路街道;龙尾后是一层一层、犹如梯田一般的花草,到夏天的时候,花开满地,绿草如茵,煞是好看;龙身右侧面向办公大楼与楼前广场,修了凉亭、石桌、石凳;而又在广场与山之间架着一条小桥,夜晚时,附近的居民会把这里当作是公园,时常地来休憩一会儿。
所以,马路此时形状犹如一条深深的峡谷。
我和小周把手中剩下的十幅标语贴在墙壁上,看着花花绿绿的标语我很开心地笑起来。
小周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嘴里惊叫道,“已经十点五十了。”
我笑了笑,说,“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
小周嘿嘿一笑,说,“那道没有。”然后转了转腰,嘟囔着,“真是累死了。 谢谢卫雪姐,要不然,就我一个人,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呢。”小周也高兴地说。
“那你怎么谢我呢?光嘴上说说可不行的。”我很严肃地说。
小周就很男子汉地一挺胸脯,爽气地说,“没问题,你说吧。”
“那就请吃大餐吧。”
“行,到哪一家?”
我假装想了一下,才说,“算了,今天先不去了,先记上帐,等以后再补。”
“好吧。我不会赖账的。”
俩人说笑着从旁边的小路上了广场,进了办公大楼,走到三楼,抬眼一飘,宁雨泽办公室的门开着,还听得见他的说话声。心一分神,脚下的步子就慢了下来。
“卫雪姐,是想林大哥了吧,我去给你看一看,有没有林大哥的信。”说着就要去收信室。因为一楼的收信室在装修,就挪到三楼上来了,正好挨着宁雨泽的办公室。小周看见我朝那边看,还以为是在想林小军。
我一把拉住他,说,“小孩子家家的,快回办公室,你扔了一地的纸,够你收拾大半天的。”说完我就蹬蹬蹬地几步上了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