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贺家人(下)(1 / 2)

乡野小村医 宜飞 2224 字 2022-12-16

<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根据贺景昌的八字,陈阳倒是替他测算了一卦。卦象上显示,贺景昌早年坎坷,可四十七岁之后将有一个坎,如果迈过去了,那边官运亨通,子孙蒙荫。而今年他刚好四十七。

“贺伯,老奶奶并没有入党对吗?老秦宝山在世的时候,左肩上可有一处解放豫州城时留下的枪眼?就在这个位置。只是老爷子02年走的,没有来得及享受子孙慈孝,不过却也晚年幸福,家庭和睦。”

陈阳张口说的极顺溜,三言两句便说清了贺景昌的父母背景,还说出了贺家老头子的肩部枪伤,看的贺景昌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一旁娇妻玩命使眼色,恐怕他还真怀疑陈阳是个小神棍了。

的确贺景昌的老父亲02年去世,生前是一个老解放军排长,当过登山市市市委书记,但因红色的那十年站错了队,没少挨批。红色的那十年结束后,算也是享受子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好日子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年,02年因肺癌去世。

躺在床上脑溢血的那位是贺景昌的母亲,45年参加的工作,本来是能够在解放前入党,但因为一系列背景问题,没能成功,红色的那十年也是吃了不少苦头,还被归为黑五类。红色的那十年之后就更不想着入党了,这也是他为什么吃斋念佛去道观里的原因。

“贺伯明后天就要去省城走马上任了,这些日子走动关系的时候可发生了什么不妥的事情?”陈阳说着,眼睛看向贺景昌。后者脸上瞬间收缩起了微笑,陷入了凝重的沉思当中。

“二哥,你想到什么了?快说啊。”一旁贺景昌的妹妹,摇着他的胳膊,一脸的紧张。

“好像前些日子,的确有过这么一档子事儿。当时是一家酒吧的恶性斗殴。一个大山市来的富二代,烧包,跟人争风吃醋,打了一个女孩子的男友。我给拘了,本就是一起治安事件,撑死了关几天了事。可偏偏警察到场的时候,那小子身上藏匿了k粉,当场人赃俱获,半个星期前被起诉了。”

听着贺景昌的话,陈阳略微点了点头。这也符合贺景昌的卦象,他是典型的命犯小人。

“后来,那个藏毒的富二代,家里在大山市很有势力。半个月前你去省城走动关系,正巧碰见?并且这才得知,抓的是人家的九代单传?”陈阳轻笑着,说完了贺景昌后面的话。

这下子,即将上任的贺局长脸上满是惊惧。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陈阳神秘一笑,却笑而不语,摇了摇头,好像暗示贺景昌,天机不可泄。

“那这事儿可有解决的办法?”一旁贺景昌的小妹还是很关心自己老母亲的。在国企供职的她,全然已经不顾陈阳这算不算是封建迷信了。完全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给震住了,急忙寻求解决的办法。

“办法是有。”陈阳说着,却从口袋里取出了那鸭舌帽留在外面的信封,放在了贺景昌的手里。

打开信封,别看是警察出身,可贺景昌也是环场魂级多年,一目十行的看完,却也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表情平静的环视周围的人,将那些跟随他很多年的老刑警和其他弟弟妹妹请出了病房。

病房里最终只剩下了他,陈阳和不省人事的老母亲。

“贺伯伯,你们官场上的那套我不懂。但总知道一点人吃人的丛林法则。我也替你起过一卦,因为这封信这道坎过去了你未来三十年官运亨通。但贺伯伯,小侄晚辈一句忠告,人在做,天在看。官运亨通的路上,能做善事便多做善事,既然身在官门有份保老百姓平安的差事,那么惩奸除恶便尽可能的去做。”

陈阳最后一句话,铿锵有力,仿佛小锤子般,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了贺景昌的心窝。贺景昌抬起头再次看向陈阳的时候,眼里分明多出了许多敬畏。这个在无数登山市市治安行政一把手的人物,居然对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仅凭一句话就有了这样的感觉,这让他也不禁感叹,陈阳这个年轻人真不一般。

“可这事儿治标不治本,这次省里的某位插手解决了此事,但小秦,可有办法以后杜绝这一类的事情?”

陈阳轻轻点了点头,道:“问心无愧便可。不做亏心事,何惧半夜鬼敲门?”

贺景昌听完这话,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一脸的不安表情还是表现在了脸上。陈阳思索了片刻,尽管他不想继续在贺家人身上,运用体内术法,却也难免想起了秦宝山的教诲,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什么时候方便了,我和秦宝山随你一道去一趟家里,看看有什么地方有不妥之处。”

听到陈阳说这话,贺景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道:“小秦你说的可是那些书上说的风水堪舆?”

“怎么贺伯伯你不相信这些?”陈阳说着,难免眉宇间露出一丝严肃的神色。

“当然不是,今天晚上就有空,不如就今晚吧。”

陈阳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都十点半了。这个贺景昌可真心不会替别人着想啊,陈阳第二天可还是要上学的啊。

“贺伯伯,今晚我看还是算了。明天就要手术了,医院忙里忙外你也累得不轻。不如歇息一天,我争取在病人痊愈之后,为你忙好这些事情。”

听到这话,贺景昌心里也不免吞下了一个定心丸,当下答应了陈阳。

又和贺景昌寒暄了几句,陈阳便出了病房。离开的时候,陈阳没有注意到,和自己聊了几句话的女警官安静,脸上分明多出了一些复杂的目光。只不过他没放心上,毕竟,美女在好看,恐怕和她也只是萍水相逢。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啊?”这时候平日里对安静有些许好感的一个年轻刑警走了过来,问道。

“杨九奇就是因为他才栽了的。”话音一落,走廊里的声音不知不觉低了一分。

“你…..你说什么?把杨九奇缠死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他??”作为闹的满城风雨的杨九奇案件,这一类的刑事警官他当然知道一点。也自然知道,杨九奇死得很蹊跷,他脑袋被闷爆之前,是受了很大的重伤的,肋骨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