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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慕容复等人见白玉潇妙招纷呈,白子接连吃了五块黑子,忍不住喝采。
玄难喃喃自语:“这局棋本来纠.缠于得失胜败之中,以致无可破解,白大侠这一招不着意于生死,更不着意于胜败,反而勘破了生死,得到解脱……”玄难隐隐似有所悟,却又捉摸不定,自知一生耽于武学,于禅定功夫大有欠缺,忽想:“我毕生专练武功,不勤参禅,不急了生死,岂不是更加走上了歧路?”想到此节,玄难霎时之间全身大汗淋漓。
慕容复凝视棋局,见白玉潇的白棋已渐渐占上风,正在着着进迫,心想:“这几步棋我也想得出来。万事起头难,便是那一招怪棋,我无论如何想不出。那招是自残脱身啊!”
便在此时,随着白玉潇的白子落在棋盘上,只见黑棋不论如何应法,都要被白棋吃去一块。但如黑棋放开一条生路,那么白棋就此冲出重围,那时别有天地,再也奈何它不得了。
苏星河凝思半晌,笑吟吟的应了一着黑棋。
白玉潇下了一个‘上’位七八路!
但见,白玉潇微微一笑,自知自己已经破解了这个珍珑棋局,拱手道:“苏前辈,貌似是成了罢?”
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道:“白大侠天赋英才,可喜可贺。”
白玉潇忙还礼道:“不敢,不敢,在下只是幸运吧了!”白玉潇会如此谦虚自然有道理,倘若是他在段誉,慕容复等人之前下棋,便无法破解此棋局了。有了段誉,慕容复做了失败的榜样,白玉潇在他们失败中吸取经验,寻找破绽,这才是他赢棋的关键。
苏星河站缓缓起身来,说道:“先师无崖子布下此局,三十年来无人能解。白大侠能解开这个珍珑棋局,在下感激不尽。”
白玉潇谦虚道:“老先生过奖,实在愧不敢当。”
苏星河走到一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白大侠,请进!”
白玉潇见这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竟没门户,心想:没门?莫非要我破门而入?
如此一想,白玉潇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运功,向着那门一掌,那门板并不坚牢,“喀喇”一声,门板裂开了一缝。白玉潇自知刚才的一掌力道太小了。于是,又劈一掌,顺利将门板劈开后,潇洒的飞身而入。
白玉潇入门之后,过了半晌,发现自己处身在一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房中。他想四处探望寻找门户,但这房竟然无门无窗。
正当白玉潇不知所措的时候,忽听得隔着板壁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既来之,则安之。”
白玉潇顺着声音,转过身子说道:“请前辈指点途径。”
那老者声音道:“途径是你自己打出来的,谁也不能教你。我这棋局布下后,数十年来无人能解,今日终于给你拆开,你还不过来!”
白玉潇听到“我这棋局”四字,不由得微微一笑,心想:此人莫非是我苦苦寻找的无崖子前辈。
白玉潇问道:“莫非您是无崖子前辈?”
只听那声音又道:“没错!我正是无崖子!时机稍纵即逝,我等了三十年,没多少时候能再等你了,乖孩儿,快快进来罢!”
白玉潇听那声音甚是和蔼慈祥,全无恶意。当下更不多想,左肩在那板壁上一撞,喀喇喇一响,那板壁已日久腐朽,当即破了一洞。白玉潇一眼望将进去,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有一个人坐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