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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这场小雨,是一场小雨也是一段插曲。</p>
栀蓝问张三丰借了那本《内家拳精选》去凉亭读了起来。</p>
张三丰呢?</p>
他竟然趁着这场小雨自个在练剑,说是微雨练剑神清气爽。</p>
这也没什么。可是偏偏有个姑娘非要给他撑伞。</p>
这时张三丰已经换了套雪青纺绸单长衫,一仰脖饮下一杯酒,对风清扬说:“也许,那姑娘看上我了。”</p>
风清扬啜了一口酒,笑说:“哦?”</p>
“我却把她的伞掷到地上了。”张三丰说。</p>
“哦!”</p>
“只是哦,一点都不关心我。”张三丰抱怨道。</p>
“见你这样,我们都习惯了。”栀蓝说。</p>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这很危险。”张三丰说。</p>
“危险?”</p>
“嗯,宁愿没有绅士风度,也不愿无辜的姑娘看上我。”张三丰说。</p>
大厅里突然响起了音乐,有个姑娘在唱歌,唱到了高潮的部分:“我想是我不够美丽,我想是我不够温柔,不能进入你的心田……”</p>
张三丰长叹一声:“唉,还是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吧。”</p>
“我没听错吧?是你在作弄人家呀。”栀蓝眨了眨眼睛。</p>
他又饮下三杯酒:“我坚信,喝酒最快活!要不然,为什么有人鼓捣出了醉拳,这是有道理的。”</p>
“想喝就喝吧。武松打虎还要先干上三大碗呢。”风清扬说。</p>
张三丰又说:“我把她的伞掷到地上后,她哭了起来,我安慰了她几句。她便蹲在雨里,问我可不可以抱抱她。”</p>
“这听起来真是跌宕起伏,会不会太突然了?”栀蓝惊讶道。</p>
“那姑娘看起来倒是十分纯情,只是我不愿招惹。”张三丰漫不经心的。</p>
“你应该对她好一点的。”栀蓝说。</p>
“可是我不够好,也许我是坏人。我只喜欢大眼睛的姑娘。”</p>
“大眼睛的姑娘有很多,可你今晚却很煽情!”风清扬说。</p>
张三丰连着喝下几杯酒,笑说:“风流才子嘛,自然煽情。”</p>
微醺让张三丰的脸色有了些红润:“大抵是我心里还是不甘心过那种人生的。”</p>
“我懂的。”她的声音是诚挚的。</p>
“你失踪这些年,我们,我是指风清扬和我整天整天聚在一起喝酒。”张三丰突然说出这一句。</p>
栀蓝望向风清扬:“是吗?都没听你说过。”她的眉头很快的锁拢在一起。</p>
“真的!”风清扬把手搂在她肩膀上。</p>
栀蓝心疼地歪在风清扬怀里,他附耳说:“那些都过去了!”</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