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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联系方式,阮婳开始守株待兔。
早饭时间,她不会错漏手中报纸的每一个版块,尤其是与谢家有关的内容。
阮振宏知道她在找什么,却并不言明——谢石霖拒绝采访,从来不会出现在报纸上。
看着女儿有空就去谢家探望老爷子,他也不阻拦,因为知道谢石霖住在外面,很少回老宅。
他要她体验满心期待,败兴而归。
——这比什么劝说、要求、命令有效得多。
阮振宏不慌不忙,等着女儿碰一鼻子灰,扑到他怀里哭鼻子,歇了那不该有的建立在皮相之上的浅薄爱恋。
这些,阮婳全然不知。
她高高兴兴地看报纸,满怀希望地去谢家,并且每次都带着礼物,却总也遇不到收礼人,反而与住在福天华庭的一帮名媛渐渐熟识。
她本身乖巧纯真好相处,又有谢老爷子的宠爱,外加与谢石霖订了婚,故而走到哪都是焦点,且无人会为难。
茶白、黛蓝、水绿、胭脂、鸦青……
时下最新款的春季长裙,阮婳穿了个遍,尽管颜色不一,款式各异,但无一例外的裙摆及其脚踝。
她双眸明澈灵动,气质出挑,春风拂过时,裙裾飘飘。
大家赞她是个干净纯真的小仙女。
又因身形瘦弱单薄,格外惹人怜惜。
谢老爷子见了,欢喜疼爱得不行,尤其是发现阮婳的小眼神左顾右盼,像在寻找什么人的时候。
“婳婳,跟爷爷讲实话——”他有意逗她,“你是专程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还是在等石霖?”
“专程来看爷爷。”
阮婳羞涩地脑袋微垂,低声补充,“顺便送个礼物给大哥哥。”
谢老爷子明知故问:“谁是大哥哥呀?”
听出其中的打趣意味,阮婳索性抬起头,小脸微微泛红,嘴上大方承认:“就爷爷口中的谢石霖。”
“哈哈哈,好!”
“……”她被笑得不好意思,瘪了瘪嘴,默不做声。
“别不开心了,你送的什么礼物,爷爷代为转交怎么样?”
“谢谢爷爷,可是我想亲自送。”犹豫一会,才无可奈何般地感叹,“他好忙啊,每天都不见人影。”
“再忙也得回家睡觉。不过,除了这儿,石霖还有别的住处。”
“别的住处!”
阮婳震惊到叹气,兔子有别的窝,她这一周白白守株待兔了!
谢老爷子见她这幅模样,很自然地牵线搭桥。
“礼物带来带去多累人,婳婳,爷爷给你出个主意,要么放到石霖房间,要么我告诉你他在城东的住址,你去那逮人。”
大哥哥在城东的住址。
阮婳当然想知道,但她非常明白,这种做法很失礼。
而且这种事,她想大哥哥能亲口告诉她。
于是,选择把礼物放到房间。
人不能见,礼物刷一下存在感也是好的,免得大哥哥忘了她这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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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人口众多,孙子们的房间统一在四楼。
这还是阮婳第一次踏足。
管家把她引到谢石霖的房门口,毕恭毕敬地站定:“阮小姐,你自己进去吧,我在这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