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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击退以丁实欢为首的名媛们,阮婳轻拍胸口,居然在毫无投入的情况下取得了胜利,真是惊险。
她激动兴奋,小脸微微泛红。
这一切,落在阮振宏眼里,完全是当众说出私密照的后遗症。
他脸色阴沉,颇为隐晦地问:“你腿上那些,谢石霖见过了?”
闻言,阮婳蓦地一怔。
左右脚踝下意识相互紧贴,她没有隐瞒,诚恳点头:“嗯,他看过了,我解释说是贪玩跑入玫瑰园扎的。”
阮振宏脸色稍霁,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女儿会在谢石霖面前撒谎,就是一个好兆头。
说明还有救!
于是,他狠了狠心,专挑敏感脆弱点:“谢石霖有没有嫌弃?”
阮婳睫毛轻颤,相互贴靠的脚踝暗暗加大力道,疼痛感蔓延开来。
靠着这份疼,她保持清醒理智,驱散萦绕在心底的自卑感,以及自我嫌弃。
“没有。”像是寻找温暖和力量,话落之后,她又重复,“谢石霖没有嫌弃,一点也没有。”
“哄你罢了。”阮振宏斟酌用词,“他不过一时情起,花言巧语,哄你乖巧顺从罢了,当不得真。”
“……”阮婳心头一震,她当时趴着,连谢石霖的表情都没看见,所以那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呢?
“婳婳。”
阮振宏伸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轻声安慰,“你还年轻,不懂男人的污浊、可恶,这次权当交个学费,不必挂怀。”
交学费?
不就是惨剧的代名词!
阮婳连连摇头:“不会的,谢石霖不是那样的人。”
见女儿执迷不悟,阮振宏眉头一皱,下了一剂猛药。
“他若不嫌弃,他若喜欢你,会这么多天过去,不登门探望?刚才你给他打电话,还是助理接听。”
“那是因为我惹他生气了,过段日子就会好。”
“婳婳,一个男人真的在乎你,哪怕怒气滔天,也不会把你撂在一边不闻不问。”
“……”阮婳神色悲戚无言以对,她深知爸爸说得在理,但就是不愿认同。
阮振宏估摸差不多了,便不再紧逼。
他长叹一声,转而安慰道:“成长难免曲折磕绊,但是,爸爸向你保证,下一个又好又乖。”
阮婳不为所动。
她只喜欢谢石霖,别的人再好再乖,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悲惨的是——
她死死捏着手机,谢石霖已经把她“打入冷宫”多时了。
阮振宏见女儿神色不对,担心她会沉溺感情,从此沉闷抑郁,连忙另起话题。
“刚才,婳婳以一敌多,气势十足,直抓对手要害,表现得非常出色,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哦。”被夸赞,阮婳依然闷闷。
“……”阮振宏心里咯噔一下,越发觉得情况严重,赶紧换了个提问法,“丁实欢执意赔裙子,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从她当时的反应来分析,应该没有。”阮婳终于开口,稍微思索之后话锋一转,“不过,她早就怀疑我腿丑了,这次登门,大概是了验证。”
“早就?”阮振宏震惊。
“嗯。”
阮婳言简意赅,讲述完朋友圈的秀腿接力活动,冷笑着总结,“怀疑一旦产生,不得到证明,她们不会善罢甘休。”
得知宝贝女儿被福天华庭的名媛们群嘲,阮振宏心疼、自责,随后又着急起来。
“谢石霖虽然人不怎样,但钱、权、势足以把他包装成一个香饽饽,除了有过节的丁实欢,恐怕还有许多太太小姐想一探究竟。婳婳,你不能待在家里了。”
“不能待在家。”
阮婳蓦地一喜,试探性地问,“那我回学校?”
淡淡的喜悦,深深刺激了阮振宏的眼。
他暗暗叹息,也罢,只要女儿对谢石霖死心,如果住在学校能快乐,那就住学校。
“相比之下,学校还算平静安全。婳婳,你暂且回宿舍住一段时间,爸爸很快就会安排好一切,还你一个自由宁静的校园时光。”
“谢谢爸爸!”
阮婳嘴角高高扬起,“请放心,我一定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
看着女儿高兴的小模样,阮振宏颇为欣慰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也笑了起来。
-
阮婳返校之前,在衣帽间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美其名曰换衣服,其实是在给谢石霖挑礼物。
虽然每一件礼物都是为他准备。
但是,若想送得妙,自然要选择符合时宜与心情的。
她挑挑拣拣不慌不忙。
最后,拖了一个行李箱回学校。
关兮宁笑问:“不是说七天,怎么提前了?”
阮婳语气意味深长:“说起来,这要感谢我的死对头。讲真,再可恶的人,也并非全无可爱之处。”
“那是自然。”乔冬妍说,“人都是立体多面的。”
“多面就对了。”汤蓓蓓眉头一挑,“自从叔叔把库里南往宿舍楼下一停,小元立刻多出一面,你不在的这些天,好多同学问起。”
“问什么?”阮婳紧张起来,事已至此,她已别无多求,但愿掉马的速度慢一些,能撑到大三结束。
“求问你大名。”乔冬妍抢先道,“我们班的花名册空前受关注,堪比畅销书。”
“滑稽的是,”汤蓓蓓憋着笑,“花名册弄到手,查无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