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琴不动声色的道，“王山兄对财路的敏感我不意外，想来张夜能提供的丹药数量，也不在你的胃口之内，直说你的目的？”

“配方。”王山开门见山，“虽然这个要求显得有些无里，但我们愿意用大代价交换。”

谭思琴冷然道，“这个要求是相当无理。事实上，张夜其人际遇颇多，才华卓越，这些是他的独门心得，我们长辈真不好意思去问他要。换做是你，你会给吗？”

“不会。”王山喝了一口茶微笑。

谭思琴点了点头：“和明白人谈话的确轻松，王山兄理解就好。”

王山继续道：“想必我拿不到，其余人也拿不到了？”

谭思琴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这是自然。”

王山再道：“如果我提出‘独家代理’这个丹药的销售，不知道这个要求过分吗？”

谭思琴皱着眉头顷刻道，“要求不过分，只是张夜目前能力有限，精力有限，他独自能够炼制的丹药也有限，你胃口这么大，这么一点小数量能满足吗？”

王山呵呵笑道：“谭长老多虑了，现在量小，不代表以后也量小，我做生意讲求长远，能结个善缘对我无害。只需谭长老承诺下来，咱们这个善缘就结下了。”

谭思琴想了想，语不惊人死不休：“贵堂经营药材，那么炼丹法宝自是充足。听说张夜他小子正好缺一件上品丹炉。”

突——王山一咬牙，扔出了一个小鼎在谭思琴手边道：“这是五品丹炉，五灵神鼎，用于炼制四品丹药的话，成功率和效率很高，内中设计我回春门独门火阵。这个法宝归属依然是我们回春门，但特许张夜拥有使用权，这样你认为可好？”

谭思琴微微点头，算是一种承诺……

张夜冒着风雪从药田归来的时候，坐在小院子里，喝酒，观雪，思念。

“大师姐，你到底怎么了？”最近，张夜每天都会喃喃的如此问上一句。

每当他这么问的时候，七宝葫芦中的那颗金芽也会摇摆腰身，一副伤心的样子，散发出来的苦涩气息更浓厚了。

金芽在伤心。小宝却十分安逸，上次他吞了石天云的四品飞剑。之后，张夜实在心疼四品剑，强行让小宝吐了出来。

被小宝吞过，石天云的精神印记就被抹去了。张夜收复了那把四品“风灵剑”。但代价是，被小宝把所有的三品法宝吃了个干净，包括被打碎的炽火剑，还有那把立过功的水灵剑，以及从那个瘦竹竿处缴获的所有法宝。

小宝真的长大了不少，此时站立起来已经比张夜还高了，整个一贪吃贪睡的霸气大狗。

紫衣说这是小宝进阶了，现在的小宝，终于能毫无顾忌的吞噬四品法宝了。所以这样一来，他消化三品法宝就超级快了。

不过成长变得慢了。当初吃了几个三品法宝，小宝就长大了许多。但是现在，把剩余的三品法宝全部吃掉，他仅仅毛色边光华了些，毛长了一些。看来要长的快，必须让他吃四品法宝了。

雪花忽然下得更大了。

苏青从屋子里走出来，给张夜披上了披风：“公子，雪大了，咱们进屋去了。”

张夜扬起瓶子喝了一口酒，微微摇头。

蓝光一闪，仿佛凭空出现的谭思琴站立在院子里，冷冷盯着张夜和苏青。许久她才说了一句：“你倒是会享福，丫鬟有了，生活好了，斗志散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