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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桑正打开水龙头洗手,听到这话明显顿了一下,笑道:“老秦,话可不能说的这么早,这次我可是听你的话了,暗中查了好久呢,你不许再给我搅黄了啊。”
秦犹清一反常态的没有怼人,倒是表情认真了许多:“即使找错了也无所谓吗?”
祁桑扭回头看过来,刚刚调笑的神情收回去了一些,和往日里那个与年龄不相符的小可爱大相径庭。
“你又怎么确定她不是呢?”
“喜欢游乐场,喜欢吃,尤其爱糖,左手手指有道疤痕,对于小时候的记忆相当陌生,这就是她。”
秦犹清沉默着听着祁桑细数着这些在剧组时好不容易找到的细节,给了一句总结性评语:“巧合而已。”
祁桑却不这么认为:“我不信她们两个竟然会有这么多巧合的地方。”
对此,秦犹清并没有表现出以往的不耐烦,却是十分耐心的一一给他作了解答。
“喜欢游乐场是因为从小就被扔在寄宿学校,长大后除了训练就是比赛,没有人带她出去玩过,她不仅喜欢游乐场,带她去公园她也能逛一整天;爱吃是因为小时候常年的训练要保持身材和体重不能多吃,养成了习惯;吃糖是因为以前有人告诉过她,每吃下一颗糖就会治愈一个不开心;疤痕是因为......”
说到这里秦犹清停了下来,双眸一下子也变得黯淡了很多,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深吸口气继续道:“她为了给喜欢的人做饭不小心砍到的,因为切得太深留下了伤疤。”
他的态度并不能算是友好,尤其是这最后一句话,唇齿咬的清楚明白,那架势似要将谁生吞活剥了。
这一连串的话令祁桑有些茫然,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又听到他说:“如果换做是你,这样的童年你愿意记起来吗?”
祁桑站在秦犹清面前,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终于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可我查到,她是个孤儿啊!如今抚养她这位,不是她养父吗?”
秦犹清在听到“孤儿”一词时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显然不太喜欢这个词。
念及对面这个是他好友,这才没有上手,忍了半天丢下一句“她有父母”,就要转身离开。
“老秦你知道的,我找了她十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她这么像的,我......”
为了找那一个人,不辞辛苦坐着长达一天的火车跑到偏远的县城,火车站睡过,公园的长椅也熬过,每次欢欢喜喜的跑去找人,迎接他的却是每一次的失望而归,时间久了他都怀疑这样的坚持到底有没有意义。
祁桑本该相比同龄人更稚嫩的声音此时透露着沧桑与无奈。
可却没有打动他面前的人,话都还没说完便直接被打断了。
“你到底找的是你的妹妹,还是一个安慰。”
这话十分伤人,但也如当头一棒将祁桑敲愣在了原地。
秦犹清也不等他反应,将话撂下便自行离开了卫生间。
至于里面的人听了他的话到底是怎么想的,与他无关。
再回来时菜已经上齐。
清一色的菜叶子,满满的摆了一整张桌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桌请来了一队青青草原。
位置上却只剩安静一人了。
终于找到舒服坐姿,大咧咧靠在沙发背上的安静见秦犹清走来,像是背后突然冒出来一排排小钉子一样,刚刚还酸的恨不能瘫在沙发上的腰像是忽然被施了什么魔咒,腾的便直了起来,动作麻利的让人心疼。
秦犹清没理她,反而扫向四周。
“她人呢?”
虽说没带名字,但任谁也能猜出他说的是谁。
此前有符夏在身边还不觉得什么,自从昨天晚上录制开始后,孤身一人的安静便深刻且无比清晰的尝到了在剧组时的美好。
她终于明白熊孩子们喜欢却又畏怯的矛盾心理了。
独自面对秦犹清,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
简直不让人活!
“夏夏她,她跑了......”
能让符夏放弃一桌子吃食离开,那绝对是天大的事。
不过也不能排除是被这一桌青菜叶给吓跑的。
秦犹清看了眼原本符夏坐着的位置上,那只啃了上面铺盖着草莓的冰淇淋,眼神示意安静继续。
“就,我们刚刚聊到其他队伍的进度,我说队长她们还剩下最后这一站就要完成全部任务了,她听了就跑了。”
回想起那个时候,那残破的双腿宛如灌入神力一般,奇迹般的就好了。
秦犹清:“......”
后面跟上来的祁桑:“......”
祁桑:“她还记得她有个队友的事吗?”
安静小心翼翼指了指不远处正聚在一起吃饭,半点动静都没发现的摄像师们:“她不仅把你忘了,她还把follow pd忘了。”
祁桑:“......”
这孩子胜负欲什么时候这么强烈了?
正想着,他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来一看,符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