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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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屏住呼吸朝着那“尸体”走去,符夏更是躲在祁桑身后,头都快埋到地上去了,就是不愿抬起来。

似乎是走了一个世纪,等她终于鼓足勇气稍稍抬头看过去时,前面的祁桑已经准确搜索到了娃娃的位置。

都说世事无常,等他刚将娃娃提拎起来,像是突然触碰到了开关,原本还好好躺在手术台上的“尸体”猛地一下坐了起来,伸出一双胳膊就要挣扎着起身。

这一极具戏剧性的画面不巧被某个刚好抬头的孩子直愣愣撞上了。

那一瞬间带来的冲击感,简直比正悠闲地吃着美食却突然发现已经咬了一口的菜叶子上卷缩着半只炸的分外金黄的毛毛虫来的更加的让人毛骨悚然,和反胃。

周围安静了两秒,呆愣中的人才似是惊醒般,“哇”的一下大叫起来。

事后回忆起来这一段,符夏都觉得自己真乃高音女神,剖腹产没打麻药都叫不出她这么的高亢激昂、撕心裂肺。

伴随着尖叫声,符夏直接扔下祁桑撒腿就跑。

祁桑也被吓得猛地后退了数步,回头刚想拉住符夏便觉身后一空,一个人都没有了。

祁桑:“夏夏?”

没人回答他,整个空间除了时刻萦绕在耳边的恐怖音乐,就是远近不知的尖叫声。

想要分辩出其中哪一个音调是符夏的,简直是难为祁桑。

好在他没有被吓到将娃娃扔回去,不然再经历一遍那场面估计也要要他老命,祁桑抖抖有些发软的双腿,提拎着娃娃向着前方走去,只是路岔口实在太多,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符夏的身影。

不说祁桑,就连符夏自己也不知道她现在身处何处。

刚刚被npc狠命吓了一大跳,拼命狂奔下她自己都不记得转了多个弯,又碰上了多少个类似的npc。

最终情绪难掩激荡下,只得寻了个看起来还算安全,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吓人npc的小角落里,默默安慰自己。

“哈哈,哈,哈,一点都不可怕呢,吸溜,这有什么好可怕的,就是有点太突然了,根本没有鬼,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封建迷信要不得,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绝不信鬼神!哈哈我只是被吓了一跳,不是害怕,对不是害怕!”

她此刻能听到的,除了空中不断重复的恐怖音乐,就是自己不断震荡的心跳声,明显到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没用处的二狗跳了出来,周身恍若散发出一道洁白的亮光。

“你是怎么来的这儿你不知道啊。”

看来这光上落了点儿灰。

符夏难得的被带跑偏:“你会聊天吗?”

二狗依旧坚持真理:“实话还不让说,你不能因为你自己害怕,就否定一个物种的存在,人家知道了不得伤心啊,要是原主知道了你占了人家身体还不承认人家,人不得在奈何桥上跟孟婆编排你两句儿啊。”

就是这说出口的话挺欠打的。

但不得不说,二狗子别的能力不行,惹人生气的本事还是很突出的,并成功让符夏短暂性的忘记了周遭的事情。

“你快滚吧行吗,我不用你了!”

二狗:“呵,用人家的时候叫人家亲亲宝贝,不用人家了让人家滚。”

见符夏不理他了,又继续戳心窝子道:“你人设不要了?”

符夏:“......什么人设?”

“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是鬼屋,但主人你忘了,你现在还在录节目。”

符夏:“!!!”

“摄像师没跟了,但并不代表你周围没有镜头啊。”

符夏:“......”

“哎,明明之前说好的温柔知性小作精,从一开始进来就暴露了不说,现在干脆直接脱缰了。”

想起之前种种行为,符夏多多少少也有点心虚。

她又不是故意ooc的,别人上赶着来跟她杠,她又不是真的原主,而且说好了现在就当度假的,总不能真的那样活一辈子吧。

本来这个世界就已经不关她什么事了。

不止符夏愁,二狗子也愁,他看着自己这一身越来越粗的肥膘,思考着如果主人哪一天真的突然要离开时看到他这个样子直接给他大卸八块了可怎么办。

那不行,这世界上的好吃好喝他还没尝够呢,得想个办法拖住主人才行。

一人一系统正想事情想的出神,旁边的柜子突然猛地发出一阵巨响。

符夏:“......”

二狗子:“主人你快跑,有东西过来了......你,你怎么还不跑?”

符夏:“......我腿软了,站不起来了。”

二狗子:“......”

远处那东西来的很快,脚步声就要到眼前时,符夏还没从地上爬起来,无奈之下只能将自己手脚蜷缩起来,用尽全身力气躲在幕布后面,更是把脑袋死命往腿上钻。

然后坚决奉行“只要我看不见就谁也看不见我”的原则,努力隐藏自己。

但这一招似乎失败了。

那声音在快速经过她之后,忽然猛地停了下来,倒退了几步来到了符夏跟前。

头顶上的帘布终于还是被掀开了。

符夏紧闭着双眼,努力让自己装成一件看似是人,实则就是个仿真版的道具。

“符夏。”

阴森沙哑的嗓音幽幽传来,让符夏身子猛地一哆嗦,更加不敢动了。

这年头鬼都这么敬业的吗?吓人之前还要先调查一下人家的身份信息?怕叫错了尴尬吗?

或者这位就是来索命的?!

看清来人后,二狗稍稍有些尴尬:“主人,看错了看错了......”

已经快要出现幻觉来的符夏哪里还听得到二狗的声音,哆哆嗦嗦的依偎着自己,心中十分敷衍的默念着前不久刚学来的“阿弥陀佛”“急急如律令”“阿门”。

见符夏没动静,站她对面的人叹了口气蹲下身,换了种嗓音,轻声唤道:“糖糖?”

这一声成功将还在“虔诚”祈祷的符夏那飘远的神思拉了回来,抬头便见秦犹清正蹲在自己面前,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足以引起众多迷妹失声尖叫的俊脸正面对着她,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

“不怕,我来了。”

“秦犹清?”

像是大海中漂泊数日终于找到了一座岛屿的孤舟,那种奋力要游过去的心情不亚于现在的她。

符夏哭了,十分没志气的掉了金豆。

“秦犹清啊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