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狼一瘸一拐一越过街心,直奔对面的齐军驻地,一路上目不斜视,熟门熟路地直接摸到厨房,咣当一脚踹开门就嚷:“兄弟!”
厨房里,侍衞正端着药罐子往碗里倒熬好的药汁,听到声音放下药罐回过头,一脸警惕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几乎与此同时,从敞开的窗户外,咻地弹进来一颗小药丸,准确无误地落进了搁在灶台上的药罐中,遇热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嘿嘿,”六狼歪着脑袋望着他,笑成了一朵花:“没别的,老八病了,乔医官给开了药,一事不烦二主,索性请你帮他把药也熬了,成不?”
“啊?”侍衞呆住,随即怒气隐隐上升,若不是贤王再三叮嘱不得争执,需得礼让友好,他早扑过去揍人了。
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居然也敢过来支使他做事?
“不愿意?”六狼撇撇唇,转身继续一瘸一拐地退场:“那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就是。”
他说走就走,眨眼的功夫走得人影皆无,留下那个侍衞傻愣愣地瞪着空荡荡的门发呆。
“搞什么?耍着人玩啊?”嘀咕一句转回身继续倒药汁,完了,小心翼翼地端着热气腾腾的药汁往楼上走去。
“报告将军,贤王的药已熬好了。”
“药好了?”楚临风守在房里,听到禀报立刻开门接过药碗,亲自一勺一勺服侍着贤王服下不提。
如玉给八狼诊完脉,知道他是邪毒入侵,导致体内阴阳失衡,肝火旺盛而引发的面红目赤,咽噪失声,红肿热痛,口腔糜烂。
八狼年轻力壮,加之刚与秦军恶斗一场,性子本也是急躁的,有些火气也不足为奇,只是这病来势汹汹,未免有些吓人。
她开了张清热去火,解毒消肿的方子,想想还不放心,又加了适量的八豆进去,助他速泻火毒。
她这边低头凝思,那边八狼见花满城下了楼,忙不迭地起身溜之大吉。
花满城也不急,悄无声息地踱到她身边,见她全神贯注地研究着药方,对屋里的变化全无所知,不觉弯唇,露了一抹趣意的微笑。
“行了,”如玉终于拟好方子,如释重负地抬起头:“八爷且先用着,若……”
她抬眸,忽地瞥见花满城站在身边,心中一惊,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剩下的话都吓回了肚子里,只震惊地瞪着他。
这一瞬,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目的只在于引她过来!
花满城眼快,顺手抄起笔搁到桌边,她惊疑愤怒的表情令他心情大好,笑声里藏着一丝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宠溺:“还是这样,一开方就不知身外事。”
“方子开好了,烦王爷交给八爷。”如玉回过神,强自镇定地把方子自桌面推过去,转身想要离开。
花满城一伸手,扣住如玉的腕。
“放开我……”如玉低叫。
“怎么办,本王有些舍不得放呢!”他望着她邪魅地笑,一只手已覆上她的胸膛,那里如玉的心咚咚狂跳,几欲冲出心脏,召示着一个外强中干的她。
“你……”如玉慌乱地拨他的手,他一使蛮力,已将她带入怀中。
“不要……”拒绝的话不及出口,火辣的嘴已贴了上来,牢牢地捕住她柔软的唇瓣。
她一僵,他强硬的舌已顶开她的唇瓣,灵活地滑入她的口腔。刺刺的胡髭,扎痛了柔嫩的肌肤,熟悉而陌生的味道充塞了鼻腔。
丁香舌舞动,努力驱赶入侵者,却只令他更加兴奋,追逐嬉戏,吮得越发肆意纵情。一手牢牢地控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按住她的肩,将她弯成一个美妙的孤度,压在桌上抵死缠绵。
他来势汹汹,完全不给她躲闪的机会。
搂在腰上的手顺着身体往上游走,熟悉的曲线带给他强烈的刺|激,吸引着他做进一步的探索。
她死命挣扎,身体被压制,双手被反握,只能抬起脚胡乱踢打,混乱中居然真的被她踢中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