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一刀刺下,谁知道刚才还在熟睡中的王竞尧忽然睁开眼睛,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拉,那人跌落到了床上,王竞尧翻身用力压住,将刀扔得远远的。
原来王竞尧终究是特种兵出身,虽然酒醉,可一回到家中就察觉出有人在暗处偷窥自己,他也不动声色,只把铁血宝刀放在身上,佯装酒醉不醒的样子,让那刺客自己现出身来。
制住了刺客,王竞尧正想去取一旁的宝刀,忽然觉得身下不对,那竭力挣扎的刺客身上软绵绵的,还发出一阵阵特有的山野清香,更觉得有两团肉在自己身上来回蹭着。王竞尧定神一看,原来这刺客竟然是那流求美人依那乔心。
“杀了你,杀了你!”依那乔心不断挣扎,她双手手腕被王竞尧一只手高高提起,动弹不得,两条腿却不停地踹着王竞尧,嘴裏大叫:“你杀了我阿哥,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
这依那乔心久在山野,双腿甚有力量,一下顶到王竞尧小肚子上,让王竞尧一阵闷气,险些就松开抓着依那乔心的双手,心中大怒,用腿牢牢压住依那乔心两条腿,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压在身上不能动弹。
不过这一压就出大问题了,依那乔心按着高月部落的习俗,身上本来就没有穿多少衣服,大半肉裸|露在外。她人长得甚美,素有流求第一美人之称,那些土人部落里的女人,又不象汉族女子从小束胸,胸口两块肉饱满异常,把个胸前单薄的衣服撑得高高鼓起。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又健美硕长,弹性十足,当真是个标准的性感美人,在这时代很难见到。
王竞尧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整日忙于军务政务,还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禁欲已久。这时那么一个又漂亮,又性感,穿的又少的美人压在身下,他又喝多了酒,小腹当时就有一团火升上,那里还忍耐得住?
看到依那乔心还在不断挣扎,王竞尧冷笑着说道:“你要杀我,我也不必对你客气,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我不得!”
他一只空出的手一把就将依那乔心上衣扒尽,立刻两只又饱满又有弹性的乳|房露了出来,直看的王竞尧心驰目眩,在自己的时候可也极少见到这么极品的宝贝。
依那乔心大骇,竟然忘记了反抗,只会叫道:“你想做什么,你想要做什么!”
“在这个时候我还能做什么?”王竞尧片刻间已将依那乔心扒得精光,他力气本大,醉酒之人更加力大无穷,依那乔心如何敌得过他?眼看着挣扎无望,两行泪水落下。
王竞尧却不懂得怜香惜玉,将自己身上衣服脱|光,分开依那乔心双腿,当时就直捣黄龙,在异族美女面前一展汉族男人威武……
……
折腾了有小半个时辰,王竞尧这才停下,眼看着床上落红片片,依那乔心哀怨哭泣的样子,大感满足的王竞尧再也支持不住酒劲,一下倒在依那乔心赤|裸的胸膛上,呼呼大睡。
阵阵的酒气从这夺去了自己贞操的男人身上发出,依那乔心悄悄挣开一只手,伸向一旁的铁血宝刀,慢慢拔了出来,正想从斜刺里刺进王竞尧身体,却看到王竞尧一只手又按住了她的手腕,嘴裏咕哝了一句:“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瞎折腾什么?”
依那乔心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接着狠狠一口咬在了王竞尧肩膀之上……
……
符海波婚事一过,一切事情又都回到了正轨之上。不过不好的消息却随后传来。先是再三捉拿不到的刘谨坤,很有可能已经跑出了泉州。在符海波成婚的当天,有人看到中书侍郎杨亮节的轿子出了泉州城,当时天衞军诸将都去喝符海波的喜酒,城门口没有大将把守,杨亮节又身为国舅,那些小小的看守城门的官员自然不敢盘查阻拦。根据任晓晟和李天正的分析,本来就与杨亮节来往密切的刘谨坤很有可能就在这顶轿子里。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王竞尧也不想大事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