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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格丹奇科夫先生，原谅我先前的失礼，你的马儿给了我一个惊喜。”

“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梅鲁就好。”

“好的，梅鲁，我想我先前应该做过自我介绍了吧？”

“当然，米琼恩，很不错的名字。”

“谢谢。”

米琼恩和梅鲁骑马并行与队伍最前，一边时不时的闲聊着。

马群以小跑漫步般的姿势前进着，但比起人力，这起码也有二三十码的速度，并不慢了。

马群前后左右都分别有两人骑着马在外围照看着，以防有马匹离开马群。

卡尔已经渐渐熟悉了驾车，并不难，并且即使刚开始也未出现过歪歪扭扭的情况。

卡尔的注意力，一半在道路和马群上，一半在思考着。

老实说开车想事情很危险，特别是马路旁还有大批的马群，有些甚至就走在公路上。

这不亚于身边是密集的车流，甚至更甚，毕竟车辆起码在主人正常的情况下还知道遵守交通规则，而马匹可不会。

不过卡尔不一样，这注意力即是一半，也是一个完整的。

精神分裂并不是没有好处的。

比如现在刚刚的对话。

“你来开车，我来想该怎么处理。”

‘杀！杀！杀！’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扭曲的一面，理智一点，我也不想佩妮暴露，懂吗？”

‘我也可以思考。’

“你太扭曲了。”

在独处时，卡尔可以和自己对话，直接说出来的那种，这种效果似乎会更好一些。

至于，开车，学会开车技能的是卡尔的身体，虽然是两段思想，但其实根本上还是一体的。

所以，换句话说，技能是互通的，不仅是技能，还有智商，甚至如果愿意，记忆也可以。

卡尔觉得这算是一种天赋，只要另一个卡尔可以冷静下来，好好谈谈，那么在很多地方，这都会很有用。

比如，学习，两个卡尔一起学习，双倍的学习时间，这算是现实存在的bug吗？

不过这个学习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毕竟身体又不是两个，除了思想上，正常需要身体参与的事情恐怕都如常人一般，只能做一件。

或许，这是缺陷，但也是一种祝福。

……

停下皮卡，但不熄火，拿起一旁的水瓶，卡尔有点渴了。

卡尔觉得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有必要停车，毕竟自己的车技可远远称不上娴熟。

看着前方的马队，依旧在自己视线中，走了快一个小时了，但却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走完。

除了偶尔的行尸会拖延速度，更重要的是马群的移动速度本来就不块，毕竟现在现在不可能让所有马儿都自由的全力奔跑。

“嘭！”

陡然一声枪响传来，卡尔手中的水瓶倒是没被吓掉，但也是一抖，撒了一些水出来，打湿了领口。

不过卡尔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这个时候枪响，除了有人走火，那么就是要出事了。

卡尔连忙把水瓶拧起来，抬头看去，只有马群。

在赶路的过程中，因为有一段路程公路上并不适合马匹行走，只能让马匹上公路，这样的话，卡尔也不可能继续在马群的侧边了。

不过现在的马群显得有一些骚乱，虽然还没有四散奔逃，嘶吼声和响鼻声仍显得有些杂乱，还有许多马匹在原地不安的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