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在太阳底下韩天娇追着女儿正喂她吃着早饭,突然,一个年纪比韩天娇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子抱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
韩天娇刚开始以为是来上网的客人,忙笑容可掬的上前招呼着,一看她手中抱着个孩子,就知道不是来上网的,只好停住脚步狐疑的盯着她看。
那女子走近韩天娇身边,看了看韩天娇,自我介绍起来:“你是李怀民的弟妹吧!你不认识我的,我就住在你们家斜对面,我家是开诊所的,我和我老公都是赤脚医生。你没事可以去我家玩的,刚好我也有个女儿比你的女儿大一点,你带你女儿来我家和我女儿玩啊!”
“哦!好的,我知道了!有时间会去的。”面对那女子的热情相邀,韩天娇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着。
听着那女子的介绍,韩天娇这才想起原来对面的诊所是她家开的,自己还不知道呢!既然人家上门来套近乎,韩天娇理应好好招呼的,和她闲聊了一会,那女子才说明此次来的真正目的。
原来,她们家也是租的房子做的门面,就因为门面房的正门是朝着西边方向的,晾衣服时就很少有太阳晒到衣服了。夏天当然衣服是很快干的,可是现在是冬天,等太阳晒到西边的时候,都快落山了,衣服哪里还干得了。现在自己的儿子还小,不是尿床就是尿在身上,衣服洗了一大堆,家里都快没地方晾了,还是没有干透。看见韩天娇这边的阳光不错,出太阳就有太阳,还可以晒到日落,这才过来问韩天娇可不可以把她家的衣服被子拿过来晒晒的。
韩天娇知道她的来意后,轻笑着对她说:“没事的,你就拿过来晒吧!我家楼上楼下都可以晾衣服晒被子,你随时都可以拿来。”
“太好了,谢谢你啊!”那女子开心的道着谢。
“别客气嘛!大家都是邻居,理应互相帮助的,晒个衣服被子的又不会损失什么,用得着这么客气嘛!”韩天娇客套着。
得到韩天娇的许可,那女子赶紧叫韩天娇帮着她抱会儿子,让她回家抱被子。
一会,那女子从自家抱来一大堆的衣服和被子在韩天娇的院子里晾了起来,一边晾着一边乘机和韩天娇聊了起来。
从聊天中韩天娇得知她叫吴巧平,和他老公两人都是学医的。她老公帮人看病,她自己除了帮忙外,最大的收入就是替别人接生了。
说起接生,她说收入挺多的,就是会冒很大的风险;特别是像什么难产啊!产妇生产时的大出血都会令她绷紧身上的每一根弦,就怕万一哪里一不小心出个什么差池,那就惹祸上身了。现在上面对产妇在家生产也抓得比较的严,都让产妇直接去乡镇的医院去分娩,提倡安全第一。
这样一来,几乎就没有生意再敢上门了,她也正打算再学点别的东西,又因为儿子太小了,没人照顾,交给老公又怕他一个人又带小孩又帮别人治病两边顾不上。
韩天娇一听觉得她这么上进,还要去学习,就问她了:“巧平!你们俩口子都是医生,收入应该是很多的,现在小孩这么小,你干嘛非要去学呢?又不像我们底子薄,要自己挣钱,你可以等你小孩大了再去学啊!你又不缺钱咯!”
巧平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不知道啊!天娇,我们俩口子做医生是挣了不少钱,可你知道吗?为了我这偷生的儿子,我比别人要多罚三倍的钱,这么一罚,我哪里还有钱啊!又有女儿和儿子要养,我当然得辛苦咯!”
“这样啊!可是你家为什么要比别人多罚这么多呢?”韩天娇不解的问着巧平。
“谁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暗地里捣鬼,嫉妒我们挣钱比他们多,来了这么一手。说什么罚款要按收入的百分之多少来罚,同行乘机虚报收入,我们就被罚成这么多了。”巧平咬牙切齿的接着说:“原指望我老公的舅舅能帮上忙的,谁知,因为他是乡干部的关系,我们偷生对他也有影响,没能帮上忙不算,还差点成了整治对象,所以凡事还是靠自己的好。”
“是嘛!”韩天娇对巧平的遭遇表示同情。
巧平在韩天娇家里和韩天娇聊了一会儿,说了自己的一些苦闷事,晾好衣服抱着儿子走了。
一会,隔壁的巧平隔着一条街就喊着韩天娇:“韩天娇,韩天娇,你在干嘛呢?”
韩天娇应道:“在家跟女儿玩呢!”
“哦!”应声的巧平穿过大街走到了韩天娇的家里,韩天娇见巧平来了忙要去倒茶,被巧平制止住了,她说:“不用倒了,我不喝,我正忙着呢,刚刚我在门口看见你老公回来了,想找你帮我个忙,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帮忙,什么事你就先说吧?”韩天娇不知要自己帮什么忙,没敢轻易就答应。
“其实呢!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有个痔疮患者前两天是我治的,好像没有清除干净,现在要帮她重新动一下刀,我一个人不怎么方便,想请你帮我一下,可以吗?”巧平满眼期待的看着韩天娇说道。
看到巧平眼中迫切的希望,韩天娇没做推迟答应着:“嗯!好的,你先等等,我把我女儿交给项佳伟再和你一起去。”说着韩天娇就把女儿搀到了项佳伟的面前对项佳伟说道:“阿伟,我去隔壁家有点事,女儿你就看着点,别一个尽的玩游戏了。”
项佳伟哦了一声,把女儿揽入怀里,对韩天娇说道:“就你事多,早点回来,女儿等会要你的。”
“知道了,”说完韩天娇走出家门来到了隔壁的诊所里。
推开一扇玻璃门,韩天娇走了进去,立刻屋内众人的视线落在了韩天娇的身上。
韩天娇朝四周看了一下,目光停留在了坐在墙角的巧平老公身上,轻轻的问道:“夏医生,你老婆呢?她刚刚叫我过来帮忙的,怎么不见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