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凡界。
亦国边疆,不枉城。
烈阳高照,大地荒漠,一万俘虏跪坐在一条长达千米的坑道前,视线朝下望着漆黑幽深的坑洞满脸冷汗与恐惧的泪水,在他们的身后分别站着一个持刀的兵卒披盔戴甲目光森冷,统一的抬头望着不枉城墙上巡视的将领。
冰冷巍峨的不枉城高墙之上,亦国狼虎军上将军王蛟身披黑铁甲胄,腰带挂箭壶背后十石重弓黢黑,金狮头盔之下眼眸冷毒如狼,一缕红缨身后飞舞鲜艳如血。
“上将,时辰要到了。”在王蛟的身后,军参谋腰抱铁盔禀报道。
王蛟不言不语,抬头看了一眼时辰依旧保持着令人不安的沉默。
军参谋等待指令的同时侧头看了一眼城墙之下,那千米坑道俘虏一字排开的盛状不由令人暗暗瞠目结舌,同时感慨良多。
近年也不知是为何,像是犯了天怒,凡界遇见了多年不见蝗灾、旱灾齐现,天灾人祸四起,民不聊生,人心散乱,遂战乱之年如野火般燎原而燃,天下群雄四立,乱世出英杰,有志、有能者举兵封侯只求在乱世争得一片天地。
亦国之君眼中揉不得半点沙子,天高地远别的地方造反封王倒也罢,无非是将来万国来朝的名单上再添上那么一片弹丸之地,可若是在亦国周遭稍微有这么点动静,结局必然是郎虎军出征。
也就如眼下这样,万万造反俘虏垂首等死。
亦国昌盛,国富兵强,常年以战养战威望鼎盛,每逢佳年丰季更是万邦来朝进贡,但凡邻国有心怀叵测者,亦国君王必以雷霆之怒降下,八十万铁骑携君王之怒踏破国线以振国威。
其中八十万铁骑又以传奇般的大元帅“武安君”阁下马首是瞻,虎符一握率百八万铁骑踏破山河、平复天下。传闻“武安君”大将军早已突破武道大宗师境界,年岁三百依旧硬朗,只要大将军一天尚在,这亦国武力亦可镇天下群雄,以安亦王之心。
如今这一次的边境叛乱也是武安君领兵平叛的,虎符一握,铁骑如黑色浪潮滚滚而去,散兵游勇之流崩如土鸡瓦狗,不到两次冲杀就丢盔卸甲而去,敌人的将领以及胆敢领人造反的假皇帝也被割了脑袋挂在不枉城上被烈日戈壁热风给风干了,闻着触目惊心。
现在剩下的一万叛乱兵卒也是只等着斩首示众以慑边域宵小,可像是军参谋这样的明眼人却可以看出,这些叛乱兵卒哪儿称得上是“兵”,根本就是一群受到蛊惑的难民和农民组成起来的流民团,甚至在之前的战场上对面的兵卒手中还有拿着农具喊打喊杀的,在狼虎军清一色的甲胄钢刀前简直贻笑大方。
“真的要全斩了吗?”军参谋忍不住低声说道。
王蛟似是听见了手下军参谋的喃喃自语,瞥了他一眼说:“亦国律例向来严明,叛乱者不论官职、身世、男女,就算是皇亲国戚只要沾着碰着死线,一律斩首示众。况且,这是莫元帅下的指令,你想为这些人说情吗?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去觐见元帅。”
“不了,不了。”军参谋鬓角流出了冷汗连番推阻:“只是,京城陛下下旨,不枉城外叛军午时问斩,元帅亲督。可现在时辰要到了,可元帅人依旧没有出现...”
“元帅今日不会来了。”王蛟淡淡地说道。
“不来了?”军参谋哑然失声。
“元帅家中有事告急,由一队狼狮军虎啸营的亲兵护卫,万里快马加鞭赶回去了。”王蛟说。
“可圣旨说...”军参谋汗水出的更多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蛟看了军参谋一眼说:“你跟我的时间不长,以后会学到更多的道理的。”
军参谋缄默不语,在军中,军令高于天,而武安君元帅自然也高于天!
“听说元帅此次归家是因家中独子的事担忧。”王蛟忽的说道。
“莫元帅的独子...南离淮河一带出名的纨...大少,莫少爷?”军参谋察觉到了王蛟骤然冷漠的目光忽的改口把纨绔说成了大少,说罢后冷汗更是流了一背。
王蛟一脉的人都跟元帅是过命的情谊,元帅的独子这些老将都视如己出,要是谁家闺女长得漂亮,指不定第二天就送去元帅家让那独子祸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