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明明比你大婚的那段时间瘦多了。”夏惜梅心疼地娇嗔。
之后又拉了些家常。
最后夏惜梅爆出一个消息,说是皇上准备在今年的花神祭晚宴上,赐婚于康王上官谦和相府的二千金白映彤。
哈,这姐妹两嫁给了兄弟两还真是搞笑。
说到这二皇子康王上官谦,貌似夏之洛也没见过几次。据说他自幼身体就不是很好,多半是在皇宫内养病;据说,他曾经深爱的王妃,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年纪轻轻的病死了;又据说,他不但是个体弱多病之人,而且还是命煞孤星,所以他的王妃也被克的病死了;再后来,据说他喜欢到处游历,基本上一年在皇城内待不了几日,为的就是不触景伤情,所以五年了,不曾再纳过妃子。还真是个痴情种。
敢情是这皇帝老儿是红娘做多了,没事又想着给他再牵一次红线。
白映彤?白映雪的妹妹。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果白家再多生一个女儿,估计想尽一切办法,也会让上官寻纳了做侧妃,然后借机干掉我,登上正妃之位。
突然间,夏惜梅撤了身边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对我轻声唤道:“洛儿?”
“嗯,小姑姑,有什么事么?”
夏惜梅此次召我进宫,应不是找我拉家常这么简单,这会应该是切入正题了。
“洛儿,这话,小姑姑不知道该怎么说。”夏惜梅的脸微微有点泛红。
“呃?咱们姑侄俩还什么不好说的。”
“明天就是花神祭了,你会送什么东西给上官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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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蹙起眉头,貌似这个问题想都没想过。
虽然喜欢看他,是因为他长的帅嘛,再则是因为脑中夏之洛余存的记忆,总是在干扰着我,有时候都搞不清,到底是夏之洛想看他,还是我想看他?我想我应该还没有喜欢他吧。既然都称不上喜欢他,我又为什么要花心思去想着花神祭要送他什么东西呢?
“怎么?你都没有想好。”
脑中嗡嗡作响,不知该如何回答。
“姑姑,何出此言?”
“姑姑只是问问罢了。想问问你们这些年轻的晚辈们,会送些什么新鲜奇特的玩艺送给心上人而已。”
“哦,原来小姑姑是想送皇上定情之物。”
看着夏惜梅略带红颜的面孔我不禁莞尔,原来此次召我进宫就为了这事。
“嗯,洛儿。你就当小姑姑随便说说而已。”
我偏了偏头,想了一下:“嗯,小姑姑,其实送不送什么贵重的东西,我觉得到不是很重要。不过我倒是有个很好的想法,不过很可惜已经晚了一年。如果是去年的今天,我建议姑姑可以每天折一只纸鹤,上面写上自己的要说的话,待到明天花神祭时,然后将三百六十只纸鹤送给皇上,这样皇上就可以很清楚的了解你对他的情有多深了。”
“纸鹤寄情?”夏惜梅听后,轻轻地步到窗前,若有所思,好一会不语。
看见她凝望窗外的表情,我在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
纸鹤寄情?呵呵,我能寄给谁呢?
鸳鸯独宿何曾惯,化作西楼一缕云。
未久,我在西承宫用了午膳后。因夏惜梅想要休息,不便多作打扰,便跟着小桂子出了梅西承宫。
一路上,望着眼前飘过的景,想着刚才的对话,不知不觉脚放慢了些许,再回神时,发现已不见了小桂子。
我在宫中迷路了。
我没有一丝慌乱,反正过会若见着了宫女或太监,依旧是可以出的了这金碧城。
任由脚下步子乱迈,走到哪算哪。
可是确不曾想过,居然能在映月湖边碰到白映雪。
望着眼前的她,身着一袭白纱宫装,出色的面容,沉静而又典雅,细长的弯眉,晶莹如水的双眸,还有那带着淡淡哀愁的薄唇。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上官寻会锺情于她。
正是那种淡淡的哀愁引尽了人需要保护的欲望。
若说夏之洛是朵傲人的梅花,她便是一朵纤尘不染的水仙花。
与她对视,我抬了抬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这场面应是称作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么?
“瑞王妃,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欣赏映月湖了?”白映雪吐气如兰,首先向我开了口。
“如果我说我迷路了,太子妃会相信么?”
“嗯?”白映雪先是露出了诧异的目光,随即又开口道:“瑞王妃说笑了,领路的太监呢?怎会让瑞王妃在此迷了路呢?”
“是我不小心跟丢了而已,却不小心扰了太子妃赏湖的雅兴。”
和她之间的气氛,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哪里的话?瑞王妃何出此言,我也只不过也刚好随便走走而已。明日便是花神祭了,不知是否有幸还能够再欣赏到瑞王妃动人的琴音。”
“呵呵,哪里,哪里。太子妃说笑了,怎么比的上太子妃妙曼的舞姿呢。何况明日这种日子已不适合我们这种身分显露了。”
“瑞王妃,说也极是。”
面对这虚伪无比、客套的一应一答,更是让我浑身不自在了。
于是,放眼望了碧波荡漾的映月湖,此景比瑞王府的莲湖更胜一筹,不再答话。
或许是白映雪感受到我的漠然,便对身边的侍女双盈吩咐,让她带我领路出宫。本想回了她的美意,但是回想与其在这同她尴尬的面对面,等着其他人来,还不如早些出宫,便领了她的意,遂于双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