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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不知,看皇上的意思近期可能会安插各地的官员先行镇压,再不济还有两位皇子和各位亲王。”慕珑庭的声音很淡,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习以为常。
再不济吗……所以不管如何都是不会优先考虑定南王府的,如此腹背受敌,慕珑庭这些年也不大好过,先是亲人的离世又是这么多的破事,换做了是自己估计也很难受。
“没事,就算事情落到了结尾,王爷找我帮忙还是在所不辞,毕竟你我之间相处甚久,依然有些情谊了吧。”夏云深打破沉默的气氛,笑着说。
慕珑庭帮了自己这么多次忙,夏云深早就慕珑庭放下了心中的警戒,以前的事情没必要太过于纠结,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次的遭遇足矣看清楚一个人的本性。
慕珑庭没料到夏云深会这么直率的说这些话,愣怔片刻之后轻笑着摇头:“果然……有你的作风?”
“嗯?”夏云深满心疑惑,侧头看向他,就见月光映照着慕珑庭的侧脸,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完美的将轮廓勾勒出来,此时他闭嘴角微微弯起,低沉好听的笑声传到耳内,莫名的心中有了一股悸动。
不远处的屋顶上,风铃和墨风在原处蹲着,墨风身上还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衫,怀中抱着鬼面,戳了戳一旁的风铃说:“你看看,王妃和王爷多登对啊,你玩这辈还没碰上过这么般配的人,就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那是自然,王妃和王爷长的好看,气质不凡,哪里像你,你这是去哪里回来怎么穿成这个样子?”风铃上下打量墨风,嫌弃道。
“这个啊,你得问王妃去,这是王妃的主意。”墨风无奈道:“奇了怪了,王妃怎么不让你去,你的身手也不比我差多少。”
“闭上你的嘴吧,一天天的不会说人话,先回府吧。”翠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墨风这嘴是愈发的碎了。
夏云深和慕珑庭在长街上漫步回府,两人说了很多话,夜晚安静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让人将心中所想倾诉出来。
回了王府,夏云深由翠芝伺候自己洗漱之后就躺下准备睡觉了,白天的事情太多,此时躺下了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不知什么时候感觉到身边有些冷风,夏云深下意识往床内缩了缩,慕珑庭上床的动作微微一顿,昏暗的房中微弱的月光倾洒在床上。
夏云深双眸紧闭,身上薄薄的盖着一层毯子,月光拍打在她的姣好的侧脸上,祥和静谧,肤若凝脂,双唇微张透着晶莹,引人无限遐思。
慕珑庭小心躺下,侧着身子撑着脑袋看夏云深,斜眼瞥见自己身上困成粽子的手臂,夏云深煞有介事的将他的手从上到下裹的严严实实,还勒令一日三餐诸多事项,他纵横沙场多年,也只是稍微处理伤势。
父亲曾经说过,男人就应该吃苦,就应该保护自己心头的人,所以要变强,成为强者的路上不能说不行,不能说通。
常年混迹在战场,身上的伤痕早就数不清了,却鲜少有人告诉他要多照顾自己,说一大堆只为了叮嘱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