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她的前任只有一个(1 / 1)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尤迟观察了一下阿飘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们还年轻,现在栗子当妈妈的话本身也剥夺了她本该快乐的大学时光,不是吗?”阿飘忽然就长出了一口气。好像心里放下了负担一样。说实话,他也不想这么快当爹,只是本着对栗子负责的态度,所以才去尽心安排着那些事情。幸好啊。“队长你都不知道,刚刚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以后,我感觉脑子炸了。”阿飘看了尤迟一眼,“我也难以想象自己当爹的样子。”尤迟“嗯”了一声,“可以理解,人之常情。”都是风华正茂的少年,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带好小朋友。“不过..”尤迟想到了阿飘刚刚打了电话,“你已经提出了带栗子见阿姨,接下来该怎么办?”“啊...”阿飘长叹一声,抓了抓头发。还真是毫无头绪。-栗子知道没怀孕以后,在祁愿家干掉了三碗米饭。就着外卖送过来的家常菜。祁愿在一旁单手支着下巴,盯着她看:“你是不是最近胃肠感冒,再加上胡思乱想有心理负担,所以就感觉自己像怀孕了一样。”栗子吃饭之余看了祁愿一眼,点了点头:“应该是,不过这次我能放心去医院检查了。”不是怀孕,一切好说。“让医生开点药,好好调理一下肠胃,你也别总是熬夜打游戏了。”祁愿像是老妈子一样嘱咐着,栗子使劲点了点头:“放心吧愿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栗子吃完饭以后,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白柯的名字,接了起来。“下周六跟我去见家长。”白柯开门见山,栗子微微一怔:“什么?”“我跟我妈已经约完了时间,现在开始不能反悔了啊。”阿飘已经下定了决心,栗子停下了动作,一时间没有了任何反应。等她回过神后,小声问道:“我可以不去吗?”“不可以。”什么事阿飘都能顺着栗子,但是关于原则问题,他不会顺着。再说带她见家长本身也不是什么坏事。“为什么突然要带我见家长呀?”栗子觉得有些奇怪,“我们早上不是商量过了,不急的吗。”阿飘沉默了一阵,想了想说道:“我以为你怀孕了,所以提前告诉了我妈,要带你见她。”栗子:......好大一出乌龙。阿飘在她安静的时候,声音轻轻:“我妈那个性格绝对不能出尔反尔,如果放她鸽子,下一次见面就难了。虽然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你身边。”祁愿在一边眼看着栗子吃了饭红润的小脸又变得煞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等电话挂断以后,栗子坐在原地发呆了很久。“怎么了栗子?”祁愿轻轻开了口,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栗子扭过头看向了祁愿,抿了下唇角:“他说,要带我见家长,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在下周六。”“这么快?”祁愿惊讶的看着栗子,栗子点了点头:“白柯以为我怀孕了,直接给他妈打了电话,没想到这是乌龙。”“天。”祁愿皱了皱眉头,脑海里想象不到白柯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决定有时间问问尤迟。“我怎么办啊呜呜呜”栗子趴在了桌子上唉声叹气,“这次丑小鸭要见光死了。”-时间很快就到了演奏会的日子,祁愿拉着心情不太好的栗子先去了轻乐民宿,决定带上两个小朋友。似乎是岑潍学长太忙的缘故,昨天来找祁愿的是艺术学院的一个男生,给了她五张票。因为演奏会在下午开始,祁愿决定提前和队员们集合一下。等到了轻乐民宿,她们看到谢兰洲在那喂猫,外面的亭子里高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鸟笼。“来人啦来人啦。”鸟笼里的鹦鹉叽叽喳喳,祁愿好奇的走了过去,发现是个鸡尾鹦鹉,看体型还不是很大的样子。“你瞅啥?”鹦鹉冷不丁的问道,祁愿愣了一下,一旁的栗子倒是笑出了声:“这鹦鹉还是个东北滴。”“许久不来,居然有这种变化。”祁愿感慨了一声,环视了一圈,发现两个小朋友还是没动静。“我去看看宁宁在干嘛。”祁愿起身进了民宿,一楼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她看了谢兰洲一眼:“宁宁呢?”谢兰洲头也没抬,“她还在睡觉。”“啊?”祁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这小妮子竟然还在睡。“你去叫她。”祁愿说完,谢兰洲无动于衷,他感觉周围安静了下来,才左右看了看,“你说我?”“不然呢?”祁愿双手环胸,斜了谢兰洲一眼:“你叫宁宁起床她应该已经习惯了,快去吧。”“我...”谢兰洲抿了下嘴唇,想到这几天的事情越发的心情复杂。上次两家人出去玩,谢兰洲被慕息宁亲了两次,回了民宿以后,慕息宁说抱着他睡觉挺舒服,愣是让谢兰洲跟她在一个房间。慕息宁可能是单纯多了个人形抱枕,但每一天对于谢兰洲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因为等待表哥的调查结果,他暂时又不能做什么。真是可恶啊。“怎么啦?”祁愿好奇的看着谢兰洲,“你和宁宁吵架啦?”“还不如吵架呢..”谢兰洲叹了一口气,吵架好歹能双方保持距离。现在倒好,每天离得太近了,他越来越别扭,都不知道怎么正常生活了。关键慕息宁每天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谢兰洲也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行吧,那我上去看看。”祁愿说了一句上了楼,谢兰洲的手机也刚好响了起来。他看着上面“表哥”两个字,抬头看见栗子还在院子里逗鸟,转身走向了看不见的角落接起了电话。“喂,表哥。”“你说的事我已经查到了。”尤迟的语气平静,“息宁从小到大唯一的前任只是个游戏CP,ID是LanZ。”谢兰洲愣在原地,尤迟蹙了下眉头,问道:“那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