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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医生,你咋没有看好你家兔子呢?瞧瞧出事了吧!]
上午,贺禹楠到了医院后,她先去514诊室处理了前来问诊的病人,包括昨天没有整理的待诊病历录入,等工作忙的差不多,也已经将近中午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步出诊室,朝着1楼的外科而去。她是要去找119的东方晓,今天她腿上伤口的药还没有换,估计这次再换一回应该也快要好了。
到了一楼外科,刚走到119诊室门口,贺禹楠还没等抬手敲门呢,就听到没有关严的房内传来低声的吵嚷和轻微的碰撞。因为她本不是一个八卦的人,所以,第一反应是打算退回去,躲到一边去,但里面人说话的声音却让她的脚步顿住了。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里面的人应该是复一菲和东方晓两个人。
“东方晓,我告诉你,你别仗着自己家里有钱,你就可以随便耍流氓!”复一菲气得脸颊通红,她一边拼命用力去推不断靠近过来的东方晓,一边无路可退的被迫依靠着桌子边缘,她们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处,尤其是对方的身体,更是热得发烫。
复一菲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倒了什么霉,被科室主任派任务跑到了外科来,还碰巧遇到了东方晓,可这连招呼都没打呢,自己就被对方一把抓进了119诊室,然后,等复一菲反应过来的时候,东方晓那个混蛋她竟然醉红着一张脸,跟个女流氓似的伸手就把她抱住了。
复一菲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挑着眉头,生气的对她喊道,“东方晓,你放开我!你耍什么酒疯?大白天呢,你是真疯了吧,还是说你不想干了,彻底想要被医院开除?”就算说东方晓是被打入“冷宫”的特殊户,很少有病人和手术可以接,但是,她毕竟还是医院的医生,怎么能公然在工作期间喝酒呢!
“你、你真的——”东方晓酡红着脸颊,那张平日里不正经的面孔此时虽然满是酒气,但是,她眼底的神情却是那样的认真,“是和禹楠分了,是不是?你们再也没可能了,对吧?”她断断续续的问出来,说话的时候,连那酒气都变得笼上了一层紧张和小心。
被她突然这样一问,复一菲登时愣了一下,她半僵硬着身子,脸上的表情变得灰白,好一会儿,她才扭过头去,淡漠的回答道,“我和贺禹楠分不分开,都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的事情,不用你在这乱操心!”
她的冷漠态度似乎刺激到了东方晓的情绪,她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些,同时,脸颊强硬的贴靠了过去,依偎在复一菲的耳边,伴随着炙热的呼吸,低声说道,“你,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一直、一直都对你……”后面的话语,东方晓没有说出口,她红着眼睛,她也明白,如果挑破了那层最普通的朋友关系,那么,她和复一菲之间连半点牵连都不会再有了。
对方的欲言又止,让复一菲冒出些恍然的感觉,那不是平时吊儿郎当的东方晓该有的神情,当初,她们两人是因为贺禹楠而认识的,就只是最普通的朋友的朋友关系,但是,复一菲仍是讨厌对方那种浮华的富家子弟性格,依仗着家里的钱势,无所事事的毫无作为。尤其是在东方晓靠着后门关系进到医院后,她对这个人更加的没有好感。
可是,一直以来,虽然东方晓偶尔会无赖的开开玩笑,讲些无伤大雅的暧昧话题,倒是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今天,这人的行为实在反常的很。
清晰的看到了复一菲眼底对自己的厌恶之感,东方晓忽然苦笑出来,短发遮住了眼睛,她慢慢的放开了手,松开了对复一菲的束缚,退后到离复一菲比较远的位置,声音从嗓子眼里发出来,干涩的好像被困在沙漠里的囚徒,“抱歉,我、我有点喝多了。”
她这样礼貌的道歉,反而让复一菲有点不适应,她从桌子边重新站好,先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大褂,随后,看了眼低头不语的东方晓,略带疏远的回道,“我没事,不过,你最好还是注意一下,别被外科主任发现。”说完,复一菲片刻都没有再多留,转身推门而去。
等复一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后,贺禹楠才从另一边的拐角走了出来,她立在119诊室门口稍微又待了一会儿,然后才抬手去敲门。房门响过三声之后,她一如平时的推门而入,脸上很平静的样子,丝毫没有显示出自己刚才听到的那段不为人知的内容。
“喂,你这家伙越来越嚣张了哈,大白天的上班呢,竟然敢喝酒了!”贺禹楠淡淡调侃着那个木桩一样立在房间里的某人,然后,径直坐在了主人的椅子上,优雅的交叠起双腿,并且还用那只等待包扎换药的腿,踢了踢不远处某人的裤脚,提醒道,“嘿,要发呆的话,等给我换完药再继续!”
像是被贺禹楠的话给触发了启动开关,东方晓竟十分听话的走了过来,沉默不语的翻出药箱,然后,半蹲着熟练的给贺禹楠的伤口换药,再重新包扎。等包扎完毕,她就真像贺禹楠刚才说的那样,又重新立在房间中央,变成了呆呆木桩。
受不了她那副要死不活的呆样子,贺禹楠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身边,抬手用力在东方晓的头顶敲了一下,低声骂道,“真是笨死了,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恋爱啊,还不都得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