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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就在无限的尴尬和偶尔传来一句话之后更安静更尴尬的气氛度过,事实上,何蔚只吃了那么一点点,这样高压的气流下,她真心没有胃口。</p>
“好了,饭也吃过了,白恒,今天你妈叫你回来你也是早就知道目的的,你们谁先说说具体情况是怎样的吧?”吃过饭,白云石将所有人都叫到他的大书房,而小杭则是由阿姨抱着照顾了,虽然被抱走的时候,何蔚千万个不放心,但是白恒也表示没事,何蔚这才松手。</p>
“爸,我先说吧,其实,这件事真的怪不得白恒,都怪我,都怪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跟你们说清楚,向你们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我知道白恒不喜欢我,也不可能爱上我,所以就利用他对我的同情心,让他跟我达成共识和协议。”肖子文低着头,很是小声的解释着,一个劲的将所有的罪责往自己的身上揽。</p>
啪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白云石的动作给吸引,只见他气呼呼的将刚刚一巴掌拍在书桌山的手拿起来,指着白恒,“荒唐,简直荒唐至极,什么叫做共识和协议,你们以为婚姻那么大的事情是儿戏?以为是在谈生意还是怎么?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是怎么理解婚姻这两个字的?”</p>
“我所理解的婚姻,就是必须要两个相爱的人才能走入到那么神圣的一步,毕竟,要是有一方不爱对方,那就不能称之为婚姻,那只能叫做协议或者契约。”白恒镇定的迎上父亲的眼睛,即使现在的白云石非常的严肃,也看的出来他现在正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脾气。</p>
而当白恒正在说自己对婚姻的理解的时候,白晨和乔佩雯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却又很快的移开视线,说不清道不明对方那眼神里究竟包含着多少意思。</p>
“混账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本来还没有发火的白云石这一下因为白恒那貌似他认为的不负责任的话语一下子便激动的站立了起来,也顾不了那么多形象了,直接破口大骂。</p>
“伯父。”</p>
突然,何蔚放开白恒的手,清脆的叫道。</p>
“这位是?”白云石因为何蔚的叫声,便也停住了对白恒的责骂,而是紧紧的盯着何蔚,看不清他眼神什么含义,像是轻蔑,却又只是像在审视,说他是在审视,却又像一切都已经看穿,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在装傻而已。</p>
“伯父您好,我是白恒的妻子,我叫何蔚,之前咱们之间一直有所误会,所以以至于这么久以来,现在才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伯父和伯母问一声好,我知道,现在情况比较复杂,你们可能打心里还有点接受不了我这个儿媳妇,但是没有关系,只要你们接受小杭这个孙子就行。”何蔚抬起头,不畏白云石的威严,说话的时候,一直直视着他的眼睛,表示着足够的尊重和足够的傲骨。</p>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么一段话,需要了她多少勇气,一直攥着的拳头,话说完了好久都还没有放松下来。</p>
“白恒的妻子?我只记得白恒的妻子不叫何蔚,而是叫肖子文,另外,你说的小杭是谁?我的孙子是什么意思?”白云石再一次明知故问。</p>
很显然,第一句话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后面,如果真的那么在乎第一句话的话,他也不会在那后面再加上那么一句问话。</p>
那只不过是想要安慰一下现在正在旁边垂头委屈的肖子文罢了。</p>
“小杭就是刚刚阿姨抱走的孩子,那是我跟白恒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孙子,所以还请伯父看在您孙子的份上,原谅我们之前犯下的一些错误,我跟白恒是真心相爱的,当然也希望得到伯父伯母的祝福。”何蔚咽了咽口水,继续鼓足勇气,这一次说话,倒是比之前要大胆的多。</p>
“爸,哦,不对,或许我应该恢复以前的称呼了,对不起,白伯伯,让您失望了,我真的没有关系,您就答应他们在一起吧,我心甘情愿的退出,我不想等待一个永远都等不到的人,那样的话,也岂不是误了我的一生。”肖子文见白云石一直沉默,立马站出来说道,这个时候,是最好表心意最好显示自己大方温柔善解人意的时候,这样,别人才能看得出来差距。</p>
“子文,委屈你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的,你不要激动,也不要伤心,当然,也不用改口,该叫爸妈就叫爸妈,就算白恒不争气,没有福气娶到你这么好的女孩做媳妇儿,我们也永远当你是我们的女儿。”颜如君搂着肖子文那瘦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着。</p>